聽了後者的補充,夏木靑面龐上的冷峻之色才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對未來的無限嚮往與憧憬。
見此,夏安和夏夜心中都不禁是升起了同一個念頭,那便是自己這位好兄弟看樣子這回是動了真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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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大漠十分安靜與淒涼,偶爾也會有陣陣微風拂過,將沙地上留下的過往痕跡清除乾淨。
一處丘陵之地,有一堆燒得並不是很旺盛的篝火噼裡啪啦的作響不停。
篝火四周,搭建著幾座臨時營帳。
而在其中一座營帳裡,則是有兩名女子正在燭火旁商談著什麼。
如若夏木靑也在場的話,便會立刻認出這二女的身份。
其中一女,可不正是他心心念唸的‘陳寒月’。
至於另一女,自然也就是陳寒月的同門師姐‘花海棠’了。
“海棠師姐,你覺得那個肖老大提供給我們的訊息可靠麼?”
“未必可靠!但事已至此,現如今我們也只能是順水推舟,畢竟我們是帶著足夠誠意而來,況且那個崑崙仙宗的夏木靑也在場,量他們也翻不出天去。”
“可是,我怎麼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哦?小師妹有何擔憂之處,不妨說來聽聽。”
“師姐,方才在海沙幫營地之時,你覺不覺得那個夏木靑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呵呵,男人嘛,當遇到自己心動的女人時,總會表現出天真幼稚的一面,這又有什麼不正常的。”
花海棠柳眉一挑,嗤笑道:“小師妹國色天香,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難免就會對你生出傾慕之心。倒是小師妹你,性情好不冷漠,竟把那個夏木靑給晾在了一邊,此事說起來還真是給咱們南宮齋長臉呢。”
“師姐,我在和你說正事呢。”
陳寒月嬌滴滴的駁回了花海棠的玩笑話,那一張惹人憐愛的漂亮臉蛋上,盡是楚楚動人的羞澀表情。
旋即,花海棠嫵媚地笑容一斂,便又換上一副頗為嚴肅的神情,“好啦好啦,師姐不逗你啦,說說看,你又覺得哪裡不對。”
陳寒月略作沉吟,道:“那個夏木靑若不是別有用心,又怎會藉助海沙幫的力量去剷除同門異己?而且據我所知,那個珈藍在崑崙仙宗也是與他齊名的四傑之一,其背景,似乎還要比他更為深厚,好像還有極北之地的九幽劍宮在背後撐腰。海沙幫若是傷及到了這樣一位有背景之人的性命,且不說崑崙仙宗會不會答應,只怕九幽劍宮那邊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吧。”
頓了頓,又道:“那麼如此一來,往後夏木靑和他的青幫還會跟這樣一夥殘害同門的匪徒有何往來麼?若是一旦被宗門得知了實情,他又會落得個怎樣下場?想來這麼敏感的問題,他不應該沒有考慮過,所以我才會覺得,他應是另有別的什麼目的和打算。”
聽了這樣一番細緻入微的分析後,花海棠默默思忖良久,才道:“如果說,他是早就已經做好了跟海沙幫決裂的打算,那麼在事後,便會立刻與海沙幫反目,甚至還有可能會對海沙幫大開殺戒。屆時,無論是崑崙仙宗還是九幽劍宮派人追查下來,他們都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這樣一來,不但剷除了同門異己,反倒還能落得個懲奸除惡、為同門復仇雪恨的好名聲,另外,他許給肖老大的酬勞,自然也就無需承擔,真可謂是一石三鳥啊!”
說到最後,花海棠美眸中也不由是泛起了幾許駭然之色。
要不是她這位小師妹思慮周全,只怕她到現在還都尚未對夏木靑的真正動機起疑,那麼此間要真是釀成了驚天血案,那她這邊又當如何脫身呢?
須知,她和肖老大之間的地下關係早已在江湖中有所傳聞,若是因此而牽連到她身上,那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