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發人深省啊!
前有他們知道的石長老懞冤受屈,此外,也許還有更多他們不知道的冤情尚未昭雪,那麼未來又有誰敢保證,類似於此的狗血情節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儘管唐野乃是煉器堂現任首座千金,骨子裡流淌著對宗門絕對忠誠的血液,可真要是上升到了打生打死的地步,掌教又會站在哪一邊來保全大局呢?
到時候,即便是她可以憑藉身份遠離是非漩渦,可楊洛與趙山河又如何能躲得過去?
況且,夏木靑和金石再怎麼說也是宗門含辛茹苦培養很多年的四傑之二,如果非要選定一方為棄子的話,那麼楊洛與趙山河這一方,確實是機率很大呀。
可是,直到現在她仍是有些不甘心,無論如何就是別不過那股子勁兒。
她再次偏過頭來,直視著楊洛問道:“難道你就那麼篤定,掌教會在這件事上偏聽偏袒他們那一方?”
“不確定!但也要防患於未然!”楊洛斬釘截鐵的答道。
“好吧,那既是如此,現在我們也沒必要為了這十顆築基丹而爭執,屆時如果沒你想得那麼糟糕,一切再從長計議也就是了。”
見楊洛一副倔強而又執著的架勢,隨即,唐野也就選擇主動退讓一步,試圖揭過這一篇,甚至就連一旁的趙山河都覺著此事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
可卻不成想,楊洛竟是執拗得無可救藥,居然認準個死理兒就不撒口了,“不需要從長計議,往後不論是這十顆築基丹,還是宗門以外的其他資源,我都不打算和宗門扯上任何關係。這也是我的原則和底線,絕不容商量和改變。”
“呃……依我看吶,今晚就先這麼著吧,大家也都忙活一天啦,都各自早點去休息吧。”
遇到這麼個強種,趙山河這會兒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是先找個由頭結束今晚的話題。
“哼!你就算是有你的原則和底線,也總歸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最終,唐野也只留下這麼句氣話,便是氣沖沖地離去了。
望著那一道衣衫獵獵的倩影漸行漸遠,楊洛竟突然笑了,而且還笑得有些開心與猥瑣,這就不免讓趙山河有點看不明白了,“兄弟,莫非你這是有話要單獨對我說,才故意支走她的?”
楊洛斜睨他一眼,沒好氣道:“你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方才我所說的每句話都是很認真的,是她自己覺著理虧才走的,難道這你都沒看出來?”
“不是!那你又笑什麼呢?”
趙山河頓時流露出一臉膩歪表情,心說,“你這還真是臭不要臉啊,人家那是覺著理虧才走的麼?分明是被你氣走的好吧!”
“一個是對我虛情假意,表裡不一。一個是對我真心相待,卻還是表裡不一。難道這還不好笑麼。”楊洛自嘲地說著。
“你這左一個右一個的,到底說的是誰呀。”趙山河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頭。
“哎,走吧,我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楊洛當下也沒跟他解釋太多,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便將手上裝有十顆築基丹的小瓷瓶收好,跟著又補上一句,“今晚鬧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早不拿出來晚不拿出來,偏偏當著她的面拿出來,你說這不怪你又怪誰!”
說完也不給趙山河開口反駁的機會,便徑自朝一座營帳中走去。
趙山河愣在原地好半晌,似是有點被楊洛的後半句話給繞懵了,不過當他琢磨過味兒來時,立馬就不幹了,一陣風似的追了過去,邊追邊嚷嚷著,“你給我站住!這個鍋我可不背啊!你倒是和我說說,今晚明明是你倆之間的事兒,怎麼就怪到我頭上了呢……”
然而,就在他倆剛剛才離去沒多一會兒,先前他們坐過的地方就突兀地出現了異常。
沙地下沉,簌簌作響,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底下破沙而出。
又過了一會兒,先是有一隻巨蟻鑽出,血紅色,個頭足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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