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伴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長街遠處疾馳而來。
對此,蹲守在城主府門前望風的楊洛似是依舊沒有多在意,但那兩名持械守門計程車兵卻都是面容一肅,趕忙站直了挺拔的軍姿。
“喂!城主大人現已即將就要回府,你若是再不走,待會只怕想走都走不成了。”
其中一名士兵在猶豫了片刻後,許是真心出於一番好意,壓低聲音給門前這個無賴少年提了個醒。
而少年則是抱有感激的回以一個微笑,便懶洋洋的站起身來。
不過,卻似乎並沒有就此離去的意思。
這時,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一隊人馬也已映入他的眼簾。
正是夏侯海親率著一隊軍中士卒打道回府。
說時遲那時快,轉瞬間那一隊人馬已然飛奔至少年近前。
跟著,就只聽見‘唏律律’一聲長嘶,夏侯海便已翻身下馬,隨後將手中韁繩往身後一扔,就那麼意氣風發的闊步走向府邸。
“夏城主,好久不見呀。”
少年嬉皮笑臉的上前打過招呼,卻不想對方連正眼都沒瞧他一眼,直接是大步流星的越過他邁進府門。
少年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氣急敗壞之下,隨手將一物砸向了夏侯海的後腦勺。
至於結果嘛,則是被夏侯海回身一把抓住。
少年也沒吭聲,就那麼一語不發的觀望著他的反應。
只見夏侯海的臉色是一變再變,由憤慨到震驚,再由震驚到凝重,也不知就這麼一會兒工夫,究竟是發生了怎樣的心理變化。
“你!跟我進來吧!”
待到最後,他也只是硬邦邦的扔下這麼句話,便自顧自地朝府邸深處走去。
少年又不傻,自然也能猜出對方的難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必是不方便和自己表現得過於熟絡吧。
於是乎,他也就一聲沒吭的跟在了後面。
臨入府門前,他還衝著那名出於一番好意提醒過自己計程車兵眨眨眼,而那名士兵卻是流露出一臉相當詫異的神情,也不知這會兒正在作何感想。
此外,街對面那位正在拾掇茶棚的說書人也已停下手中活計,臉上表情就彷彿活見鬼一般僵在了那裡。
內府後花園,一間書房前。
夏侯海吩咐下去,不得讓任何人靠近此地,隨後又秉退左右,才沉聲向少年開口,“這令牌你又是從何得來?”
“朋友送的!說是但凡自己人見到這東西都會很好用,也不知你這位夏城主算不算是我那朋友口中提到的自己人!”
楊洛不疾不徐的給出回答,但這話語中的份量,可是一點都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