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呀!終究還是讓他給逃了!”
直至許久過後,突然一陣涼爽的夜風吹拂而過,這才讓得楊洛從沉默中回過神來。
環顧四周,卻發現劍仙子早已不見了影蹤,只剩下一臉惋惜的熊戰和昏迷不醒的花海棠,再就是那一具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首橫在當街。
“熊哥,劍仙子又去了哪裡?”他偏頭詢問熊戰。
“呃!適才不是被你給收回了麼?”
熊戰略顯苦澀一笑,似是對這個明知故問的主公抱有幾分裝蒜的懷疑。
楊洛蹙了蹙眉,正色道:“被我給收回了?我怎麼不記得呢!”
“有沒有可能會是……”
熊戰只把話說到一半,便沒再說下去,顯然是暗有所指。
他們海沙幫三巨頭曾也在丹聖玉蝶內領教過藥康的強大氣場跟手段,若說楊洛是真的對此一無所知,那麼毋庸置疑,必然是那位隱世強者在暗中出手,這還用問麼。
楊洛若有所思的緩緩點頭,“你說那個夏安這會兒又能逃到什麼地方去呢?”
“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換成是我,自當會先找一處最安全的地方進行療傷,然後再從長計議。”
話到此處,熊戰突然眼前一亮,跟著又狐疑的補上一句,“莫非……他此刻正在趕往當地鬼市的路上?”
“嗯,我也是覺得很有這種可能,所以還要有勞熊哥辛苦一趟。”
楊洛沉聲說著,“也無需在鬼市外動手,只需將其逼進鬼市即可。”
“得嘞!全聽主公安排便是。”
經過今晚一役,熊戰也算是被現實矯正了以往輕敵觀念,同時也對這位主公的深沉心機與豐厚底蘊是越發心悅誠服。
待他領命離去後,楊洛先是將夏夜的屍體收入丹聖玉蝶,隨即才舉步來到花海棠近前,將其背了起來,悄悄地返回城主府。
同焦急等在書房中的夏侯海將今晚戰況簡單講述一遍,後又將昏迷不醒的花海棠交由其親自來照顧,他這才找了處沒人的地方,煥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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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聖玉蝶內,那棵地藏樹下。
楊洛呆頭呆腦的立於藥康身側,而在其二人眼前,則正在上演著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此時,劍仙子正在從那具毫無生命體徵的夏夜屍體內牽引出一縷亡魂。
那縷亡魂的形態逐漸從虛弱轉為凝實,似乎隨時都可能從沉眠中甦醒一般。
“大師兄,劍仙子這麼做究竟又是意欲何為?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楊洛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前方,要說這心裡邊一點也不發怵,那是假的。
不過,要說他會對此產生多少畏懼心理,那倒也不至於。
畢竟,他曾在大漠深處的流沙之地同巴拉特打過交道,並從蛇小寶口中獲知,像這種枉死之人即便是陰魂不散的化成厲鬼,本身也並不具備多大威脅,最多隻能是裝裝樣子嚇嚇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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