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通常法陣的開啟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我們要還是猶豫不決的止步於此,恐就要錯過這次機會啦。”
突然有一個聲音傳進了楊洛耳朵,不由令得他的求穩心態不得不發生改變。
這聲音,乃是出自於通天之匙內的二師兄葛洪之口。
對於這麼一位窮盡畢生精力都在鑽研風水堪輿以及奇門法陣的大家,楊洛自然是對其給出的見地無比信服。
“看來,想要作壁上觀的策略是不可取了,那不如就讓我來為大家打個樣吧。”
心念流轉間,他舉步來到上官若雪和陳寒月面前,沉聲道:“此法陣若當真是久遠年代遺留至今,只怕開啟的時間也是有限的,若我們不能在限定時間內闖入陣中,遲則恐會生變。”
聞言,上官若雪美眸閃爍,似在考慮著什麼,而陳寒月則是心直口快的接過了話茬,“那你的意思又是……”
“我的意思是,不如就由在下代表咱們這一陣營去打頭陣,若安然無恙,大家便無需再有所顧忌,若遭遇兇險,大家也能有所提防、早做打算。”
楊洛直來直去的說出心中想法,雖說未免過於積極,但在當前這種微妙境遇下,倒也沒人會對其懷疑什麼。
畢竟,大家都是來尋覓機緣的,眼下這有可能是直通大機緣的法陣已然開啟,無疑將會勾起很多人埋藏很深的貪婪跟慾望。
姑且不論這一遭到底能不能有所收穫,可要是因為止步不前,從而錯過了進入法陣的良辰吉時,那必然會遺憾終身吧。
更何況,當下又有人主動請纓,就是此去兇險萬分、九死一生,不也全由他一人來承擔所有麼?
“也好!既然這位道友願為大家去以身試險,那這首功自然也就歸道友了。”
上官若雪思忖再三,也沒想出拒絕的理由,於是輕點螓首,便一口答應下來。
“哼!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說的可真輕鬆,你怎麼不讓你徒弟去以身試險呢?這首功給她,我是一點兒都不嫉妒。”
楊洛暗自在心下里冷哼一聲,鬱悶和不爽的情緒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可表面上卻淡定如常,“首功倒是不敢當,事後只要能將這裡面的修煉資源多分我一些,在下也就知足了。”
語罷,腳下輕輕一點,人就已飄向當空,直奔那絢爛而又奪目的沖天光柱而去。
在遠處瞭望的時候,根本也看不出這光柱下的法陣是何名堂,直到離得近了才發現,居然有一座古樸石臺正在緩緩地平地升起。
這石臺四四方方,佔地面積並不大,但顯露在上面的陣盤,卻是格外引人注目。
陣盤之內,是繁雜的符文交替閃爍,忽明忽暗,異彩紛呈,恍若與某個平行時空已建立了某種特殊關聯。
楊洛御空疾行,轉瞬便已抵達目標地,而後一躍而下,徑自朝著古樸石臺走去。
當他離得越來越近,石臺上的陣盤也被其盡收眼底,除了上面佈滿符文之外,另還有幾處凹槽特別明顯。
“那幾處凹槽……莫不是填裝‘極品靈石’的位置?”楊洛默默揣測,一時間也有些拿捏不準。
還記得孟婆曾對其說過,要想真正啟動這昇仙臺,不但要選準合適的時間,還要為法陣填裝極品靈石,方才能確保正常運轉起來。
而且,孟婆還曾送給自己一隻木盒,在那木盒裡,便正是盛放著足夠數量的極品靈石。
可是,如今有這麼多人都在後方保持觀望,倘若由自己自掏腰包的填裝了靈石,從而激活了法陣,那豈不虧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