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衝以王仲德為驃騎大將軍司馬等職,以恩德感化王仲德,後來換得王仲德效忠。
原歷史中王仲德追隨劉裕北滅南燕,平定盧循,征伐荊州,滅亡後秦,抗擊北魏,屢次擔任前鋒。史稱“入關之役,檀、王鹹出其下”。
慕容衝還是不太放心,在出發前見了幾人。
“代郡之事,是重中之重。”
慕容衝目光掃過二人緩緩開口,“慕容麟自起兵以來連克三鎮,戰功赫赫。可其心性狡詐,反覆無常,絕非可託孤之人。燕羽,你身為他的副手,首要職責便是監視,如有不測便宜行事。”
“屬下遵令!定當盯緊慕容麟,絕不讓他有異動。若其有不臣之心,屬下即刻處置,以絕後患。”
慕容衝微微頷首,目光轉而落在毛德祖與王仲德身上,神色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鄭重。
他抬手示意二人上前:“德祖、仲德,你們二人,皆是難得的將才,本王知你們各有所長,今日派你們前往代郡,絕非尋常歷練,乃是委以重任。”
毛德祖率先躬身,身形挺拔如松,聲線洪亮:“末將蒙令君垂青,從親兵統帥一路擢升,無以為報,願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仲德亦躬身行禮,神色恭敬卻不卑微:“末將曾顛沛流離,蒙令君以德感化,赦我過往,委我重任。
這份恩情,末將不敢或忘。願聽令君差遣,全力輔佐代郡軍務,絕無二心。”
“草原局勢已經風起雲湧了,來年孤定會巡視代郡,希望你們能不負所托。”
“遵大王令!”
幾人離開後,慕容衝起身離開去了一個地方。
那裡還有一個人在等待,還是幽暗的密室,一樣被蒙著眼,一如當年。
“那年你也是這樣見孤的!”
“如今大王已經從寄人籬下的公子變成了復國元勳。末將也從一個被流放在外的人變成了鎮北將軍,如今更是執掌一方軍鎮。”
慕容衝要見的人便是慕容麟。
慕容衝很欣賞慕容麟的軍事水平,歷史上縱橫草原以及後燕復國戰爭中的戰績。
但作為慕容家頭號反骨仔,不得不防。
“這一切是你自己的能力,當然了也不要忘記是誰讓你有了現在。”
慕容麟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卻不卑不亢:“是大王。末將能有今日,全賴大王垂青,赦末將過往之過,委末將以重任。末將感激涕零,唯有以死相報,絕不敢有半分異心。”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異心?”
慕容衝輕笑一聲:“你慕容麟的異心,藏得再深,孤也看得清清楚楚。你以為,孤真的會信你?”
慕容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大王英明,末將不敢欺瞞。如今大燕正是用人之際,大王需要末將這樣能馳騁草原的將領;而末將,也需要大王給的權柄,建功立業,洗刷過往的汙名。”
慕容衝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果然沒看錯慕容麟,狡詐卻通透,懂得審時度勢,也懂得藏起自己的野心。
“孤不是慕容垂,也不是慕容令,更不是慕容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