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浩浩蕩蕩的隊伍在龍城鐵騎和虎賁軍的護衛下朝敕勒川草原進發。
慕容衝沒有選擇騎馬而是坐上了他的親王車架,隨行的除了燕北大行臺的屬僚還有慕容氏宗室子弟。
敕勒川,是陰山南麓、黃河以北的廣袤平原,因敕勒族(高車)大規模聚居而得名,成為北方游牧與中原農耕文明交匯的戰略要地,誕生了千古絕唱《敕勒歌》。
此時敕勒族(高車)大部分都聚集在漠北,仍有少量敕勒族人居住在此地因而得名敕勒川。
(這裡做藝術加工,敕勒川之名因為北魏太武帝拓跋燾時期大規模遷徙數十萬漠北敕勒族(高車族) 至陰山兩麓,東起濡源。
這些敕勒人 乘高車,逐水草,畜牧蕃息,使大青山下的漠南草原獲得 “敕勒川”的美稱。)
行進幾日,隊伍終於抵達敕勒川草原腹地。這裡地勢平坦開闊,水草豐美,遠處是連綿的大青山,腳下是青翠的草地,微風拂過,草木搖曳,正是舉辦會盟的絕佳之地。
遠處隱約能看到拓跋珪派來的監視士兵,他們遠遠駐足,不敢靠近燕國大軍,只默默觀察著隊伍的動向。
慕容衝目光掃過四周,沉聲道:“此地地勢開闊,水草充足,便於安置隊伍,也適合草原各部聚集。
傳令下去,即刻搭建臨時營寨,劃分出盟場區域、宿營區域與護衛區域。
龍城鐵騎負責外圍警戒,虎賁軍守護營寨核心與車架,嚴防任何異動。”
“臣遵令!”眾人齊聲應諾,即刻分頭行動。
龍城鐵騎迅速散開,圍繞著選定的區域巡邏警戒,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
虎賁軍則開始搭建營寨,砍伐樹木、搭建帳篷,動作嫻熟,有條不紊。
屬僚們則忙著整理會盟所需的儀仗、文書,安排宗室子弟與清河公主的宿營之處。
不多時封侯銘前來:“大王,臣已派人探查過周邊,拓跋珪的軍隊駐紮在敕勒川外圍,雖有監視之意,卻無主動挑釁之舉。”
高湖思量些許:“想來拓跋珪也清楚,眼下不宜與我軍正面衝突。”
慕容衝絲毫不在意:“孤在這裡有龍城鐵騎與虎賁精銳,邊境有左羽林衛,在馬邑有慕容農軍,在代郡、平城均有邊軍。他拓跋珪即便心有不甘也要掂量掂量此時此刻能否直接與我大燕開戰。”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敕勒川草原上,將燕軍的營寨染成了一片金色。
臨時營寨漸漸成型,帳篷鱗次櫛比,旗幟飄揚,士兵們往來穿梭,忙碌有序。
龍城鐵騎的玄甲在餘暉下泛著冷光,虎賁軍的身影挺拔如松,盡顯大燕的強盛威儀。
卻說慕容衝已經抵達敕勒川草原腹地,雖然還沒有到會盟的時間,但是作為關係良好的盟友同時還有親戚這層關係,拓跋珪沒有理由不去拜見慕容衝。
拓跋珪要前來拜會慕容衝,慕容衝很快知道了這則訊息。
當年見拓跋珪的時候還是一個孩子,現在都已經是十六歲的少年郎,同時還是拓跋部的首領、魏王。
翌日:
拓跋珪一行人抵達慕容衝營地外圍。遠遠望去,燕軍營寨壁壘森嚴,氣勢恢宏。
營寨最外圍,是龍城鐵騎的哨崗,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名騎兵值守。他們身著玄色重甲,手持長槍,坐騎通體漆黑,昂首挺立,目光銳利如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