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點頭,眼底閃過狠厲。
“記住,只許活捉慕容衝,不許傷他性命。”
“臣遵令。”
帳外,於栗磾一身玄甲,手握馬槊,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後,一百死士身著黑衣,面無表情,氣息沉穩,皆是能以一當十的好手。
拓跋儀率軍潛伏在燕營西側的草叢中,目光死死盯著燕營的營門。
燕軍營寨戒備森嚴,龍城鐵騎在營外巡邏,火把搖曳,將營寨照得如同白晝。
“將軍,子時已到,可動手了。”親衛低聲稟報。
拓跋儀抬手,示意噤聲。
他看向燕營主帳的方向,那裡燈火最亮,隱約能聽到帳內的嬉笑聲。
“等大王那邊動手,我們立刻突襲營門,牽制龍城鐵騎。”
“是!”
另一邊,拓跋珪與於栗磾帶著死士,藉著夜色掩護,悄悄靠近燕營。
巡邏的燕軍騎兵注意力都在營外的開闊地,並未留意到暗處的黑影。
於栗磾率先出手,馬槊一揮,悄無聲息解決掉兩名巡邏士兵。
士兵的屍體被拖到暗處,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拓跋珪帶人趁機潛入營寨,一路避開巡邏士兵,朝著主帳快速靠近。
燕軍主帳內,歡娛依舊。
帳內的歡娛,絲毫沒有停歇。
小賀氏纏得緊,雙臂環著慕容衝的脖頸,氣息微促:“殿下,你可不能忘了妾身,日後若是回了鄴城,也得想著我。”
慕容衝抬手按住她的肩,指尖蹭過她的肌膚,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自然不會忘。有孤在,即便回了鄴城,也能護你周全。”
小賀氏眼底掠過一絲光亮,又很快染上委屈,埋在他肩頭輕蹭:“可妾身是有夫之婦,雖說他懦弱,可終究是賀蘭部的人,日後若是被人揪著把柄,怕是會連累殿下。”
慕容衝嗤笑一聲,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自己:“連累?孤連拓跋珪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一個賀蘭部的無名之輩。他若識相,便安分守己;若不識相,孤有的是法子讓他消失。”
小賀氏眼中閃過一絲怯意,又很快被媚色取代,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角:“殿下對妾身真好。”
慕容衝反手將她按在軟榻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不耐,卻又藏著幾分縱容:“安分些,連日操勞,孤也乏了。”
小賀氏卻不肯罷休,伸手勾住他的腰,身子微微扭動:“殿下乏了,妾身替殿下揉一揉便是。”
慕容衝沒有阻攔,任由她動作,閉著眼靠在軟榻上,眉宇間褪去了往日的銳利,多了幾分鬆弛。這些日子,一邊應付會盟的瑣事,一邊周旋於賀氏姐妹之間,縱然他精力充沛,也難免有倦怠之時。
“殿下,”小賀氏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試探,“昨日我聽聞,拓跋珪在賀蘭部帳內發了大火,是不是因為妾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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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殿累連怕就,怕不妾,復報中暗他一萬,戾狠子珪跋拓可“:道聲輕,咬了咬氏賀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