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女人都會感性多於理想,而男性思維則不一樣,女人很多時候就喜歡聽點好聽的,而忽略了事物本身。安琪希望男朋友對自己回家表現出依依不捨的樣子,確定自己在男朋友心裡重要的位置。就是小女人心態,王文則為即將到來的自由在心裡吶喊歡呼。壓根在心裡就沒有一絲離別情緒。
王文表情淡淡的說:回去也好,你媽照顧你坐月子比誰照顧都放心。安琪看著王文問:那我生孩子你回不回來?王文依舊淡淡的說:不是還早嘛,到時候再說。
吃完飯王文交代安琪,你收拾東西,我去找工頭給你拿路費。說完便騎車走了。安琪望著王文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失落,鼻頭也有些酸澀。她慢慢走進屋裡開始收拾東西,每拿起一件物品,都像是在和這裡的時光做告別,可王文的態度卻讓這告別顯得格外冷清。
等安琪收拾好東西,王文還沒回來。她站在門口,望著路的盡頭,心裡越想越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踏車的鈴聲,王文騎車回來了。他把一個信封遞給安琪,說:“這是路費,路上注意安全。”
安琪接過信封,賭氣地說:“你就沒什麼別的話想對我說?”王文撓了撓頭,似乎才反應過來安琪情緒不對,猶豫了一下說:“那……你到了給我報個平安。”安琪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轉身跑回屋裡。王文愣在原地,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又哪裡做錯了。王文並沒有哄安琪,而是帶著責怪說道:回家也是你說要回家,現在又這個樣子,真搞不懂你們女人。
安琪快被這個鋼鐵直男氣死了,拿出信封裡的錢數了一下,只有三百塊,扣出路費一百多,到家只剩下一百多。想給老媽買點禮物都沒有錢了。安琪又覺得自己就是禮物,馬上就是年關,回家陪老媽過年應該是老媽最高興的事。想到這些,安琪又沒事了。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團聚上床睡覺了。
夜裡,以為王文會幹點什麼,王文什麼也沒幹。安琪不勉又有點失落。懷孕已經四個月,過了前三個月危險期,醫生說動作不要太大都不會影響到孩子。
第二天早上王文起床就上班去了,東西已經收拾好,要晚上才坐車。沒事幹安琪就去找三姐說話。瓊看到安琪笑著說:好,你回家陪老母親過年開心不開心?又有好吃的吃。安琪回答:明年老媽六十大壽,你們難道不回來嗎?瓊:還早,那天大姐下來商量過,到時候看怎麼給媽做壽。我就在想要是老媽能出來就好了。安琪笑說:她肯定不得出來,都說故土難離,她一定捨不得她的莊稼。
晚上,王文回家,被大嫂叫到瓊家裡,大嫂今天買了滷鴨子,買了肉餅在瓊家裡,表示這段時間給瓊添了麻煩,晚上這頓請大家加個餐表示感謝。王文離得近,兩人也被叫到一起來吃飯。
八點多,吃完飯,準備出發,王文拿了安琪的包,負責拉安琪。大嫂兩人還是趙森叫了兩輛拉客的腳踏車來載。要先坐大巴車到廣州轉火車,一行人到來的陳店大巴車點,等了半個小時才看到大巴車慢悠悠的開出來上客。路上要用十小時 整個夜裡就在大巴車上,第二天早上才到廣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