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王文挨個通知了安琪孃家人,買了瘦肉回來做飯。做為哥哥,陸兒,來看望妹妹,上午十點鐘的時候,房間裡就聚齊了陸兒,瓊,還有王文的二姐春碧,安桔。
大家挨個看了安琪及孩子,春碧看著小侄兒,逗他:好象你老漢喲,小王文。王文得瑟:那不象我還能象誰,敢象別人嗎?屋裡響起一陣笑聲。
王文說:我兒子有了,明天去上班,掙奶粉錢。陸兒聽到這話,有些不情願,開口阻止:再怎麼的,你得照顧三天吧?錢重要人也重要,不能說給你生了兒子就不管了吧。旁邊的人一陣附和:對,三天是要照顧到的。王文沒有再說什麼,表示同意。
三天後,王文早上起床,買回半斤切好了的瘦肉丟在桌子上,給安琪煮了醪糟蛋後,就去上班了。家裡一天的事情就是安琪自己打理。打工人哪裡能矯情,安琪也認命,爬起來把爐子開啟,煮了瘦肉湯,煮了米飯,就是中午的月子餐了。
晚上,也是自己做飯,所以雖然是坐月子,缺跟平時差不多,還多了照顧孩子的事情。這樣過了七天,尿布用完了,髒兮兮的搭在那裡,晚飯過後,安琪給兒子洗澡洗屁股,都沒有乾淨尿布換了。
尿布用完了,你洗一下嘛,不能什麼都等著你二姐,我二姐來洗。安琪對王文說。
聽到洗尿布,王文心火直冒,發怒道:喊你用紙你要用尿布,用紙又不用洗。安琪委屈:兒子七天了,用紙,紙被尿溼了就爛,沾在皮膚上,到處都是,你看,小屁股都發紅了。王文:你還有什麼用,帶個孩子都帶不好。我不得洗。王文說著,把椅子用力推開,聲音老大的。
安琪也生氣了,忘記了明珠千叮囑萬囑咐:月子裡不能用力,不能哭,不能受寒。流著眼淚,放倒木盆,提過來八磅裝滿開水的水瓶。倒上水加了冷水調和好溫度,一般哭一邊自己動手洗尿布。
這性格軟弱的女人,遇到事情只能流淚,吵不起打不過,只能憋屈自己。
遇到不心疼你的人,就算哭死也沒有用。看到安琪自己洗,王文躺床上睡著了,根本沒有看到安琪的眼淚。
洗完第一遍,本就比較重的木盆加上水更重。安琪不敢太過用力,害怕跟母親說的那樣,造成子宮下垂。只好再喊王文:你倒一下水嘛,我洗好了,重新換水清洗一遍就好了。
王文不情願的起身,帶著情緒把水換好,又去床上躺下。丟下一句話:洗了,放在那裡,我明天倒。安琪清洗好尿布,感到腰都直不起來一樣,抓住椅子站起來。剛生完孩子沒幾天,身體都沒有恢復好,蹲下洗一會東西就累了。
安琪揉揉腰,上床靠近兒子躺下休息。正是七月,天氣熱,一個小風扇掛在床頂嗡嗡轉動,撒下些許涼風。安琪用被單裹好自己,不能再受涼了,落下月子病可不好治。那王文又不心疼人,要是病了,孩子就可憐啦。女人成為媽媽後,多數為了孩子努力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