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王文的書信,但是有兒子還有老母親在身邊,安琪雖然有一點點失落,倒也沒有多難過,依舊沒有懷疑過王文。心裡對於愛情的印象依舊是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白頭到老的堅持。她每天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照顧著兒子成長,陪伴著老母親聊天,還有小燕子,安琪也沒有因為溫玉而嫌棄她,把愛分了一些。日子倒也過得充實。
一轉眼,安琪回家三個月了,回家時兒子五個月,現在已經八個月。有一天清晨,聽到兒子在吧嗒著:爸,安琪異常驚喜,喊道:母哇,你聽這傻小子是不是會叫爸爸了?有點委屈的說:沒良心的臭寶,媽媽生你帶你,你還先叫爸爸。明珠笑說:你還要吃個醋,那不是真叫爸爸,只是要開始學說話發出的音節。別人說的孩子先叫誰,誰會更苦。安琪回答:是不是真的啊,別人是誰,是不是你?那,兒子,你還是先叫爸爸吧。我不吃醋。
這個小插曲勾起了安琪對王文的思戀,算算三個月了,王文都沒有寫信回家,也沒有寄錢,心裡第一次有了一些疑惑,難道真的在外面有了別人?前幾天三姐信裡讓我沒事還是出去是不是在暗示什麼?於是決定給王文寫一封信。
信中,她訴說著家裡的瑣事,兒子開始在學說話了,會喊爸爸了。老母親身體還算康健,也表達了自己對他的思念。寄完信後,安琪滿心期待著王文的回信。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半個月依舊沒有王文的訊息。安琪開始有些焦急,聽到二姐隊上在那邊探望兒子的張二姐回來了,安琪把兒子放在家裡,匆匆忙忙跑去二姐家裡,專程去找張二姐。張二姐熱情的搬凳子給安琪坐,開心的講她在廣東的所見所聞,張二姐知道安琪的來意,本來不想跟安琪說王文的事情,害怕影響兩人感情,農村人一般都善良的認為: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但是又因為同是女人,憋不住想八卦的心思,閒聊後還是說到了王文的事情。
唉,張二姐帶著笑說:王文把房子給個南充女人住,唉呀,那個女人臉上擦的粉多厚,你三姐給她取個名字叫花臉。你二姐還有他二姐兩個商量著去抓姦沒有抓到人。
聽到這裡,安琪心裡對愛情的美好印象轟然倒塌,碎成渣渣。只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手腳冰涼。她嘴唇顫抖,許久才擠出一句話:“張二姐,您……您說的可都是真的?”張二姐見安琪這般模樣,有些後悔自己多嘴,但還是點了點頭。安琪感覺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轉,那些曾經對王文的信任、對愛情的憧憬,此刻都化為了泡影。她強忍著淚水,謝過張二姐後,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回到家,看著可愛的兒子和年邁的母親,她心中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是直接去廣東找王文問個清楚,還是繼續守著這個家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夜裡,安琪躺在床上,淚水浸溼了枕頭。去廣東的念頭強烈興起,巴不得立刻找到王文問: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自己和兒子一點都不重要嗎?越想心越痛,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那種痛一輩子也忘不了。第二天,安琪簡單收拾了行李,背上兒子,懷揣著一百五十塊錢,告別母親,她要親自去揭開王文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