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壓根沒有在意安琪的表情,旁邊有美女觀戰,更是積極表現,猶如花孔雀開屏一樣譁眾取寵。不時大著聲音說一些自認為幽默的話。坐他下家的一個男人正對著大門,看到了出現在大門口的安琪。拿話擠兌道:老王,你看門口是哪個?等一下回去被揪耳朵喲。王文毫不在乎的笑呵呵的回答:哪個還怕婆娘?男子漢大丈夫。
這話引得又是一陣笑聲,王文越發得意,邊上的年輕姑娘取笑:王哥哪可能怕婆娘,只有婆娘怕他噻。安琪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家。心裡在分析情況,那個姑娘那麼年輕,長得還可以,會喜歡王文這個有婦之夫嗎?要說沒有關係,又感覺有些不一樣。安琪不懂,有種情況叫曖昧期,就是男人女人相互有好感卻不確定,沒有捅破窗戶紙的那種狀態。安琪十七歲就認識王文,心裡再沒裝過別人,哪裡懂那麼多。獨自在那內耗。決定要找機會刻意接近那個女孩,想讓女孩打消對王文的好感。
沒幾天機會來了,那天王文上班走了,兒子十一個月,已經爬得很快。跟著王文爬出了大門。安琪追在兒子後面想把他抱回院子。聽到前面院子裡傳來說話聲,其中好像就有那個女孩的聲音。安琪集中注意力想聽她們在說什麼。原來在商量上街。
安琪心裡一動,快速返回屋裡,拿出背孩子的綁帶。把兒子從地上抓起來,兒子蹬著小腿正準備抗議,聽到媽媽說:走,我們上街街,立即老實下來,任由其幫在了背上。
這會兒功夫過去,前面大門出來三個老中青女人。那個年輕女孩正是安琪想接近的目標。看她們往前面走,安琪兩步跟上去,主動打招呼:你們上街買菜喲?聽到聲音,那個三十多的女人轉頭,兩家人前後住著,都知道後面院子的四川帶娃女人是王文老婆,笑著回答:嗯哪,你也上街喲?幾句樸實的交流,拉近了距離,還有大家都是來自四川的人,本就有老鄉之情。幾個人一起說說笑笑上街,安琪刻意接近那個姑娘說了幾句話:唉呀,你這皮膚才好呀,白裡透紅。任誰聽到誇獎的話都會高興,對方也不例外,開心的回答:你那皮膚也好呀,都生了娃娃還這樣好。兩人互拍了一下彩虹屁,安琪趁機問:你多大了,有沒有男朋友?那女孩羞澀的回答,我才十九歲,還不忙找男朋友。
聽到這話,安琪覺得是不是王文在自作多情喜歡人家姑娘,不過,王文現在是個小工頭,承包工地,在打工群體裡算小有成就,至少面上是這樣。也不排出會有人喜歡。要是王文再刻意裝出婚姻不幸福,還有兩人還沒有結婚證,法律上人還是單身。反正什麼可能都有,安琪打定主意要和那姑娘成為朋友,再說下一步的事情,反正現在自己在王文身邊,他也不好太過放肆。要是姑娘是有良知知廉恥的人,就應該會收起不良心思。想清楚了,安琪問:你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