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媛青是個好女孩,只是思想單純,之前跟王文說說笑笑也沒有說什麼出格的話,可在旁人眼中,他們這樣的互動卻變了味,也讓王文有些沾沾自喜,覺得是自己的吸引力,就對人姑娘呢有點討好。安琪不知道真相,想發火不知道怎麼發,想罵人沒理由,最後採取了跟張媛青做朋友的辦法,得到了張媛青坦坦蕩蕩的人生觀:我不會破壞別人家庭,我絕對不做第三者。安琪誇獎道:對啊,你這樣即漂亮又能幹的姑娘,一定有個屬於你的好男人在等你。有了張媛青這話,安琪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慶幸自己的辦法起了作用,結束了內耗,一個人總是內耗,過的不快樂,長期生活在壓抑中,就是在摧殘自己。那個女人已經離開,張媛青又是誤會一場,安琪開始開心起來,認真的生活,兒子快一歲了,整天東爬西竄的到處搗亂,收拾好的地方一會兒就給搞得亂七八糟。安琪也沒有精力去想其他的。
只是這樣的日子,王文覺得厭煩,不珍惜回家就有熱飯熱菜吃的幸福,對安琪做的菜挑三揀四:你這菜放這麼多鹽是鹽不要錢嗎?安琪夾起一筷子嚐嚐,哪裡會鹹?心裡委屈,又發洩不出,低聲嘟囔:哪裡鹹嘛,曉得你在想外面那些人。
王文並沒有聽得太清楚安琪的話,卻給了安琪一巴掌:天天在家啥事不幹,還嘴硬了。
這一巴掌把安琪打懵了,她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王文變得那麼陌生,安琪素來溫順,不喜歡吵架打架,沒有跟王文撕扯,就那樣看著王文,兒子被這聲響嚇得哇哇大哭,安琪回過神來,趕緊抱起兒子輕聲哄著。王文打完人也有些愣住,見安琪並沒有回擊,反到讓自己有些意興闌珊,也不好意思繼續發火,如果安琪怒罵或者回手,那就有好果子吃了。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臥室。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安琪來了這裡,結束了王文自由自在的生活,雖然沒有拿結婚證,但那兒子是自己的,在所有人的眼裡,兩個人就是夫妻,王文也想要個好人設,心裡不爽,時不時的找茬。那天安琪買的空心菜,回家坐在小凳子是把空心菜掐了,地上散了點綁菜的稻草和枯葉之類。因為兒子的哭鬧,沒來得及打掃。
眼看天要黑了,王文快下班,安琪依舊想讓王文回家就有飯吃,忙著炒菜,兒子也怪,快天黑的時候就要媽媽抱,安琪只能揹著兒子把飯菜做好。
七點,王文進了家門,沒有第一眼看到桌上的飯菜,而是看到了地上的稻草,又給安琪一耳光,數落道:一天在家就帶個娃,連家都收拾不乾淨,看你那點出息。可笑的是,安琪竟然覺得是自己不好,拿起掃帚趕緊打掃,解釋道:我還沒來得及打掃,兒子要抱。王文繼續說:你看三姐還有這些本地人,哪個不是帶娃還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安琪默默打掃完,把飯菜端上桌,可王文坐在桌前依舊不依不饒:“這菜做的也沒個樣子,能吃嗎?”安琪低著頭,眼眶泛紅,不憋屈是假的,但又能怎麼樣,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會罵。
夜裡,安琪哄睡兒子後,獨自坐在床邊,淚水止不住地流。離開的念頭在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