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徉:“?”
畫面有短暫的寂靜。
第西席:“兄弟你不地道啊,你跟我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涑呼吸很重,蘇徉從來沒聽過他這麼重的呼吸。
他也沒撒手,沒有她想象的若無其事離開。
反而手臂用力,迫使兩人更加緊密的貼近,他跪在地上,臉就在蘇徉的腹部。
貼著小肚子嗅聞味道,心裡慢慢安定下來。
見面、擁抱、真實觸碰,才能打破繁音症的虛幻迴響。
蘇徉這詭異的親近和熱氣噴得很不適應,抬手要推開他的臉。
林涑的嘴唇印在她的手心,他反而更近一步,下巴抵在她的腹部,這才笑了一下。
弧度很淺,帶著點自嘲。更多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被人找到的安心。
【原來你還在】
蘇徉從他眼睛裡看到了這句話。
更亮更燙,眼睛裡是被人從灰燼裡重新點燃的光,映著她的倒影。
林涑對同期的譏諷充耳不聞,也忽略了趕來的第二席和第三席。
只看著她。
“小綿羊,我是你的狗。”
說完想了想,勾了勾唇:“汪、汪!”
第三席臉都黑了。
第二席語氣意味不明:“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真是深得你的真傳。”
好男人擁有名聲,壞男人擁有一切。
林涑沒把握,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出去。他做了兩手準備,實在不行就給她留下個好印象,扭轉之前蘇徉對他的看法。
但沒想到懲罰十分鐘都沒挺過去,蘇徉說一句不要他刀都拿不住了。
終於知道了失去的痛苦,終於切身體會到被狠心拋下的滋味......真的再也不想了。
他拉長聲音叫主人。
蘇徉心想完了,幻聽把豹子逼瘋成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