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家中還有一個弟弟，就算他真的犧牲了，父母也有人養老送終。
這樣的人，不該死得那麼慘，這樣的人，應該永遠被人銘記。
“閻靈同志。”周勇放好蕭峰的遺體走過來，眼睛還紅著，“蕭峰的家人和女友，明天一早才能到，今晚，你能留在雲州嗎？”
閻靈點頭：“好。”
“那我給你安排住處。”
閻靈搖搖頭：“不用麻煩，我就在支隊招待所住一晚就行。”
梁國棟等人也留下了，不和閻靈一起走，他有點不放心。
第二天早上八點，一輛車駛進禁毒支隊。
車門開啟，下來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妻，互相攙扶著，走路都在發抖。
跟在兩位老人身後下來的是一位年輕女性，三十歲左右，穿著白色連衣裙，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身側，是一對年輕夫妻，男人和蕭峰長相神似，應該是蕭峰的弟弟和弟媳。
幾人一看就是一路哭著過來的。
“蕭叔叔，阿姨……”周勇迎上去，聲音苦澀。
蕭峰的父親一把抓住周勇的手：“小周……我兒子真……真的……”
周勇和其他緝毒警全都低下頭，不敢看老人的眼睛。
“蕭叔，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小峰。”
“哇！！！”蕭峰的母親當場癱倒在地，嚎啕大哭，“我的兒啊！我的小峰啊！”
文慧，蕭雅的女友站在原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看著周勇身後的殯儀車，嘴唇哆嗦著，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蕭峰的弟弟弟媳也是渾身一顫，站都站不穩，還要上前攙扶打擊更大的父母。
閻靈走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文慧：“文小姐，節哀。”
文慧看著她，眼淚無聲滑落：“你就是慰靈師……閻師傅？”
“嗯。”
“他，走的時候……痛苦嗎？”
這個問題，昨天文慧就在電話裡問過，但周勇說不清楚。
所有人都看著閻靈，閻靈沉默了幾秒，最終決定說實話，但不是全部。
她輕聲說：“他被折磨了三天，但到最後，他咬斷了舌頭，也沒讓敵人得到任何情報，他走得，很壯烈。”
文慧和蕭家人閉上眼睛，眼淚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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