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在陸娜死後兩分鐘關閉，網上十分熱鬧，而負責調查閻王之眼和神秘駭客的專案組辦公室，一片死寂。
梁國棟盯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陸娜最後那張驚恐扭曲的臉，看著讓人後背發涼。
“梁隊。”技術員小趙聲音發乾，“直播訊號還是追蹤不到，對方的加密技術，我們連邊都摸不著。”
另一個老刑警嘆氣：“這已經不是技術問題了，這種精確到秒的死亡，這種連醫院都救不回來的‘註定死亡’，遠遠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
梁國棟揉了揉太陽穴：“閻靈那邊呢？”
“一直在監控。”小趙調出另一組畫面，“陸娜死亡時，還有閻王之眼開播前五分鐘，閻靈一直在殯儀館食堂吃飯，還用手機看了直播，表情很平靜，就像看普通新聞一樣。”
畫面裡，閻靈坐在小食堂角落，一邊吃飯一邊看手機，看到陸娜死亡時，她只是咂了咂舌，挑了挑眉，很是專心的吃飯。
“她的手機我們也一直在監控和調查中，還是沒有任何異常。”
“經濟情況呢？”
“很乾淨。”小趙調出銀行流水，“她有兩張卡，一張是在娛樂圈時使用，但已經三年沒在使用的卡，另外一張是儲蓄卡，殯儀館的費用每次她參與過後打給她。”
“卡上在十來天前有一筆十萬入賬，據調查，是孟婆婆死前留給她的錢，她買車和救了一個心臟驟停的單親媽媽，給對方捐了五萬，現在還剩下三萬左右。”
梁國棟繼續問：“一直沒有大額進賬？”
“沒有，神秘駭客轉走的那些錢，林曉雅的一個億，以及他後來和這兩天捐給大病家庭的一千多萬，這些錢完全沒有經過閻靈的賬戶，都是虛擬賬戶。”
“同時，這些錢在捐贈出去的時候，閻靈也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下，一切正常。”
梁國棟和其他人沉默了很久。
閻靈太乾淨了，乾淨又善良，不像是那個能黑進各大系統，轉移鉅額資金的神秘駭客。
更不像那個能精準預言死亡，能直播死亡現場實況的閻王之眼。
“而且……”小趙猶豫了一下，“根據我們的觀察，閻靈是真的有‘聽見死者說話’的能力，她幫警方破的幾起案子，都提供了關鍵線索。”
“這些線索，如果不是死者告訴她，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
梁國棟點了根菸，深吸一口。
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
1：認定閻靈就是閻王之眼和神秘駭客，只是隱藏得太好。
2：閻靈只是個有特殊能力的慰靈師，和那兩個神秘存在五官。
從他們現在所有的證據和觀察來看，應該是第二種。
但從直覺看……
“繼續監控。”梁國棟掐滅菸頭，“但不要打擾她，另外，重點關注一下她的慰靈師賬號。”
“明白。”
閻靈知道有人在監視自己，但不在意，她相信系統的偽裝下，只要她不願意暴露身份，誰也查不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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