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受沒受過訓練!幾百斤的貨找不到,所有人都得死!你知不知道那批貨值多少錢?夠我們所有人槍斃一百西!”
“我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再給你三天時間,必須把那個女人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電話結束通話,車內陷入死寂。
開車的男人小聲問:“現在怎麼辦?槍丟了,我們還不能離開,警察肯定會查……”
“閉嘴!”疤臉男煩躁地點了支菸,“貨找不到,我們誰都活不了,那個臥底死了,唯一的線索全斷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個慰靈師。”
“可是警察肯定也盯上她了。”
“所以要想辦法。”疤臉男深吸一口煙,“她不是有個陵園嗎?去那兒蹲她,實在不行,綁她身邊的人威脅她,我就不信抓不住她。”
副駕駛的人猶豫了一下:“那女人有點邪門,閻王之眼那個更邪門的存在跟她有過聯動,怕就怕那傢伙也在關注這個女人。”
“那又怎樣?”疤臉男冷笑,“閻王之眼再厲害,能擋住子彈?再說了,我們乾的是刀口舔血的買賣,還怕這些?”
車子無奈掉頭,又往市裡的方向開了回來。
閻靈睜開眼,車子己經開進香城市公安局的大院。
梁國棟帶她進了一間辦公室,給她倒了杯水。
“說說具體情況。”他開啟錄音筆。
閻靈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包括對方說的話,自己的反擊過程,只是略去了系統追蹤和她看到以及聽到的那部分。
梁國棟聽完,機場那邊的監控也來了,他看完監控,臉色更凝重了。
犯罪嫌疑人有備而來,被安排去追捕的警察連人影都沒看到。
持槍綁架現在很有名氣的慰靈師閻靈,還想和閻靈合作,這絕不是個人或者小團體能做出來的事。
還有就是,閻靈的身手讓他都大吃一驚。
他沉思了一會說:“這不像普通團伙會做的事,他們要你聽屍體的遺言,說明那具屍體很關鍵,可能知道什麼重要的資訊。”
說著,他看向閻靈:“對此,你有什麼想法?”
閻靈想了想:“梁隊,最近有沒有什麼大案,涉及死者知道重要情報,但線索斷了,對方和警方都手足無措的那種?”
梁國棟眼神微動,他猶豫了幾秒,站起身:“你等一下。”
他走出辦公室,幾分鐘後回來,手裡多了份檔案。
“這是機密檔案,你看完不許外傳。”他把檔案放在閻靈面前。
閻靈開啟,依次看去,梁國棟在一旁盯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檔案中記錄著近三個月來國內比較重要的案件,好多都沒有破獲,梁國棟也不知道閻靈能從中看出什麼,但首覺告訴他必須給閻靈看看,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