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就跑，興奮得像一隻看見肉骨頭的狗狗。
林念搖搖頭，低頭看向真正的狗狗大黃。
“大黃，你去小鎮周圍轉轉，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被關著的華夏人。”
“是！”大黃也轉身就跑。
林念看著一人一狗離開的方向，這才面無表情地朝著東邊的樓房飄去。
剛靠近，她就聽見了一個聲音。
很低很壓抑，像是在拼命忍著，但實在忍不住了的女人哭聲。
閻靈剛開啟三人的共享視角，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和林念一起瞬間變了臉色。
林念黑著臉加快速度，鎖定一棟樓房飄進去，看見了裡面的情景。
樓房裡的房間不大，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還有一種讓林念握緊拳頭的特殊氣味。
地上扔著幾件撕爛的衣服，還有一個被打碎的眼鏡。
角落裡，一個女人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衣不蔽體。
她低著頭，肩膀在發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旁邊，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全是血，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十根手指血肉模糊。
他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兩人的下半身都是血汙一片，讓人不忍首視。
而他們面前，站著三個人。
兩個是西方人的面孔，穿著便服，腰間別著槍。
一個是當地人，皮膚黝黑，嘴裡叼著煙，正笑嘻嘻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其中一個西方人蹲下來，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孫博士，你還是不說嗎？”
“你們的專案，到底得到了什麼新技術？”
“謝為民死前，給你們留下了什麼？”
女人沒有說話，她的眼神渙散，像是靈魂己經飛走。
那個西方人皺了皺眉頭，鬆開手，站起來：“繼續，知道她開口位置。”
當地人笑了笑，扔掉菸頭，開始解皮帶。
閻靈透過林唸的視角看見了這一切，她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怎麼了？”老鷹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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