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察覺到陰冷詭異,卻抓不到任何具體源頭,能感覺到不對勁,卻摸不到半分邪祟蹤跡,所有感知都像打在棉花上,毫無用處。
其他玄門之人更是手足無措,一個個越是探查越是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遮蔽了,要不然怎麼會一點用都沒有。
國安人員拿著專業勘察裝置,一寸一寸搜尋地面,檢查屍體、牆面、角落,不放過任何細微之處。
腳印、指紋、毛髮、衣物纖維、皮膚組織、陌生痕跡……
什麼都沒有。
乾淨得彷彿沒有人來過,乾淨得彷彿這一村子人畜,都是自己無聲無息死去的。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眾人從清晨查到日上三竿,把整個雲溪村和周邊山頭翻了個遍,所有人都累得額頭冒汗,身心俱疲,還是沒有找到半分有效線索。
原本來的時候,大家都信心滿滿,。
了塵佛法溫和包容,可渡亡魂,慧明大師精通觀煞,可查邪跡,清玄擅長玄術,可探詭異,胡三感知敏銳,可尋源頭,其他人也各有各的長處,國安這邊專業縝密,可找物證。
不管這案子再詭異,那麼多人加起來,總能找到突破口。
可此刻,所有人都懵了,徹徹底底懵了。
他們的本事,他們的能力,他們的手段,在這個村子裡,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找不到兇手痕跡,找不到邪祟來源,找不到怨氣波動,找不到作案動機,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一群身懷超自然本事的玄門高人,一群專業頂尖的國安人員,此刻站在遍地屍體的村子裡面面相覷,比當地辦案民警還要毫無頭緒。
眾人聚集在村中央的空地上,臉色難看,滿心挫敗。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行走玄門和江湖多年,哪裡遇到過如此詭異,如此讓他們無力的局面?
走投無路下,所有人的目光竟然不約而同,齊齊落在了一首沉默不語的閻靈身上。
他們都知道閻靈是慰靈師,是唯一能聽到死者聲音,看到死者死前畫面的人。
現在他們全都無用,唯一的希望,就在閻靈身上。
他們不知道自始至終,閻靈都沒有動用任何能力。
她只是安安靜靜沿著村落一家一戶往前走,慢慢走過每一間房屋,給系統當村裡行走的地圖。
不是她不想出手,而是她根本無從出手。
沒有靈魂,她的慰靈之觸也是一點用都沒有。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閻靈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無奈和凝重,語氣平靜地開口:
“各位前輩,梁組長,我無能為力。”
一句話落下,全場瞬間安靜。
梁國棟心頭一緊,急忙追問:“閻師傅你也沒辦法?是死者魂體太弱感知不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