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名侍衛再次匆匆來報:“啟稟主公,漢中太守劉裕,八百里加急奏疏到!”
劉備精神一振:“快呈上來!”
一名侍從快步走入,雙手呈上一個用火漆封得嚴嚴實實的竹筒。劉備親手接過,小心地撬開封漆,抽出裡面的絹帛。
劉備的目光飛快地掃過絹帛上的文字。起初,他的神情還算平靜,但很快,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待看到中間某一段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侄以為,江東此番求親,其深層用意,恐怕還有兩點:
其一,投石問路。孫權與呂蒙需要確認,我方對荊州的防禦態度與軍事部署。透過觀察我方對此事的反應速度、應對方式、兵力調動,來判斷我軍的虛實與警覺程度。
其二,與曹操暗通款曲。江東此舉,曹操必有耳聞。侄擔心,孫權很可能會藉此向曹操示好,換取其在外交或軍事上的某種默契,比如,曹操牽制我益州或荊州主力,為江東創造機會。”
“故,侄以為,我方當有如下應對:
其一,明面上,以最高規格的辭令回覆孫權,將此事上升到“國體”與“禮法”的高度。言辭需極盡客氣,但實質上,需將此事無限期拖延。既不駁其面子,又不授其把柄。
其二,暗地裡,立即向駐守巴西的三叔釋出密令,讓其暗中整軍,隨時準備順江馳援荊州。
其三,成都方面,需密切關注曹操動向,做好準備。
侄才疏學淺,不知所言是否妥當,懇請叔父與諸位先生斧正。
侄,劉裕,頓首再拜。”
劉備將劉裕的信,遞給諸葛亮等人傳閱。
片刻的寂靜後,諸葛亮撫須笑道:“主公,長孺此策,環環相扣,既顧全大局,又不失靈活。其對局勢的判斷,尤其是關於“孫曹可能暗通款曲”一點,雖是推測,卻極有可能。亮以為,當從其策!”
法正也是拱手道:“長孺不愧是在江東待過之人,對孫權的心思,瞭如指掌。正附議,當從之!”
龐統沉默片刻,也緩緩點頭:“長孺此策,確實可行。”
劉備看著屋內眾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的這個侄兒,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好!那就依長孺之策行事!”劉備當即拍板,“孔明,你即刻草擬一封正式的官方文書,以益州牧的名義,回覆孫權。措辭一定要客氣,將此事推到“討平曹賊、還都洛陽”之後再議。”
“喏!”諸葛亮領命。
“士元,”劉備又看向龐統,“你即刻草擬一封密令,派最快的信使,送往巴西,交給翼德。告訴他江東的陰謀,讓他暗中整軍備戰。一旦荊州有變,無需請示,首接率軍順江東下,馳援雲長!”
“遵命!”龐統躬身應道。
“孝首,”劉備又看向法正,“你負責密切關注曹操的動向。”
“正領命!”
安排完這一切,劉備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看著屋內眾人,沉聲道:“諸位,孫權以為可以用這種手段試探、要挾於我,殊不知,他這一試探,反而暴露了江東內部的虛弱與急迫。”
“我等只需以不變應萬變,便可立於不敗之地。切記,無論江東如何挑釁,我方絕不主動撕毀盟約!我們打的,是匡扶漢室的旗號;我們走的,是仁義之路。這一點,任何時候都不能變!”
“謹遵主公教誨!”眾人齊聲應道。
兩日後,諸葛亮親自撰寫的官方文書,被裝入精美的錦盒,由一名禮儀使臣,帶著厚禮,從成都出發,前往江東。
。去而馳疾郡西的向方北東著向,江陵嘉著沿,都了開離地息聲無悄卻,馬快騎一,間時一同在乎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