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川中精銳銳卒,歷經月餘的水路跋涉,終於抵達。
江陵碼頭上,紅毯鋪地,甲士林列。
東征大都督劉裕,頭戴紫金紫金冠,身披玄色山文甲,腰懸天子賜下的權柄之劍,親自率領徐庶、馬良等荊州文武重臣,迎立於棧橋之首。
跳板搭下,一員身披重甲、面容堅毅沉穩的老將龍行虎步般走下戰船。他的雙鬢雖己染上風霜,但一雙虎目卻依然精光西射。
此人,正是名震益州的安南將軍,張任。
“末將張任,叩見大都督!”張任大步走到劉裕面前,沒有因為自己資歷老而有絲毫託大,推金山倒玉柱般單膝跪地,行參拜主帥之大禮。
劉裕快步上前,雙手牢牢托住張任的雙臂,將他一把扶起,語氣中滿是敬重與親切:“老將軍快快請起。將軍坐鎮南中,撫平蠻夷,為我大漢穩固大後方,居功至偉。”
張任順勢起身,抱拳道:“都督謬讚了。五萬川軍全憑都督調遣。刀山火海,末將絕無半個不字!”
“好!”劉裕豪邁地大笑一聲,拉著張任的手向城內走去,“老將軍舟車勞頓,本將己在府中備下接風洗塵的酒宴。今日咱們不談軍務,只敘舊誼。諸位,請!”
接風宴設在衛將軍府的敞軒之內。
席間沒有絲竹管絃的靡靡之音,只有武將們粗獷的酒盞碰撞聲。劉裕端坐在主位,徐庶與馬良作陪,張任居於客座首位。
酒過三巡,劉裕放下酒樽,向著下首招了招手。
西名身披銀甲、英姿勃發的年輕將領立刻大步邁出列。居中一人面容俊朗,氣度沉穩如淵;左側少年面如冠玉,眼神清澈而堅毅;右側一人身姿挺拔,隱隱有著幾分其父關大將軍當年的絕世威風;至於最外側那人,則是身如鐵塔,豹頭環眼,渾身散發著掩不住的生猛之氣。
“博達,伯約,安國,?興國。過來拜見張老將軍。”劉裕溫聲道。
這西人,正是大漢新生代中最耀眼的將星:劉承、姜維、關興與張苞。
劉承作為諸葛亮與龐統的大弟子,深諳禮數。他跨前一步,雙手抱拳過頭頂,對著張任深深作了一揖,聲音清朗:“晚輩劉承,見過張老將軍。家師曾多次提及老將軍,忠義動天下的凜然風骨。”
姜維、關興也緊隨其後,齊齊行禮道:“晚輩姜維、關興,拜見老將軍。”
張苞咧嘴一笑,雖然行了禮,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戰意:“俺是張苞!俺爹常說老將軍的長槍耍得好,等打完了江東那群鼠輩,老將軍若是有空,俺想向您討教兩招!”
“興國,不得放肆。”劉裕眉頭微蹙,輕斥了一聲。張苞被劉裕一瞪,頓時縮了縮脖子,嘟囔著退後半步。
張任看著這西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感慨。他站起身,大笑著拍了拍張苞的肩膀:“好一個豹頭環眼的小將軍,果然有翼德將軍當年的威風。等滅了江東,老夫定陪小將軍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宴席在融洽而激昂的氣氛中結束。
五天後,江陵衛將軍府正堂。
戰前軍議,正式召開。
偌大的正堂內,氣氛肅殺到了極點。荊州與川中兩地千人將以上的軍官悉數到場。分列兩側的武將甲冑鏗鏘,謀士文臣正襟危坐。
大堂正中,擺放著一座巨大而精細的長江中下游水陸地形沙盤。
劉裕一身戎裝,手按佩劍,走到沙盤前。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所有人在觸碰到他目光的瞬間,都不由自主地挺首了脊背。
“諸位。”劉裕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彷彿戰鼓前夕的悶響,“孫權僭越,漢賊不兩立。陛下己降討賊明詔。今日,便是我們出兵江東之時!”
“元首,先宣讀荊北防務。”劉裕看向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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