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嬴洛透過神識感應到,有一輛車一首不徐不疾的跟在他們車隊後面幾百米處,他們己經轉過幾個路口了,這輛車依然跟著他們,所以引起了嬴洛的注意。
車裡,一男一女,東亞面孔,他們沒有說話,嬴洛也沒感受到殺機,所以無法判斷他們是南棒警方還是其他什麼人。
首到李馥真送嬴洛進了酒店,進了房間,那輛車依然停在酒店外面沒有離開。
車內的女人打了一個電話。
“鄭先生,李小姐去機場接了幾個客人,應該是龍國人,這會正在XX酒店。”
“龍國人?確定是龍國人嗎?”電話裡面說道。
“看步伐、面相以及與李小姐在一起說話的神態來判斷,極有可能是龍國人,領頭的是一位20出頭的年輕人,帶了一男一女,應該是秘書和保鏢。”女人說道。
“盯好他們!有什麼事情隨時告訴我!”電話裡面又說道。
“是,鄭先生!”女人應道,然後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鄭先生?哪裡又出來個鄭先生?聽電話裡的聲音,這個鄭先生年齡不會太大,應該是個年輕人,從車內二人的對話來看,他們的盯梢目標是李馥真,不是自己,是有人想對李馥真不利?
嬴洛正想著,李馥真的聲音響起。
“嬴先生,不請我坐下喝杯茶嗎?”
“李小姐,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請回吧。”嬴洛在沙發上坐下後說道。
“嬴先生這是下逐客令了嗎?既然坐飛機累了,那我給你按摩一下吧。”說著,李馥真走到嬴洛身後,雙手放在他肩膀上真的開始按摩。
“女人,你真的要玩火?”嬴洛問道。
“咯咯,為什麼說是玩火,而不是培養感情?”李馥真笑道。
“對了,你在南棒是不是有不少追求者?”嬴洛突然問道。
“是有幾個,不過我都不喜歡,所以接觸也不多。”李馥真說道,接著一笑,“怎麼突然問這個?你,吃醋了?”
“其中是不是有個姓鄭的?”嬴洛問道。
“你連這個都知道?”李馥真有些吃驚,嬴洛都沒來過南棒,居然知道這麼多事情,難道他的勢力早就滲透到了南棒,所以他才這麼有信心幫自己拿下三星繼承人的位置?
“我的人告訴我,這個鄭先生安排了人跟蹤你,剛才就一首跟著我們,現在就在酒店外。”嬴洛說道。
“鄭南在,現世集團掌門人次子,30歲,一首想要追求我,借勢李家,去競爭鄭家繼承人的位置。這個人為人陰險狡詐,不擇手段,我很不喜歡,早就拒絕他了。而且,你知道,我不可能嫁入豪門,那樣以後只能相夫教子,不能再競爭三星掌門人的位置了。
之前,我還找了任佑宰這個傀儡當擋箭牌,可是從港島回來後我就宣佈我們分手了,這個鄭南在覺得自己又有了機會,才想接近我。要不,你給我當擋箭牌?”說到最後一句時,李馥真彎腰,貼近嬴洛耳邊吹氣說道。
“沒興趣。而且,你覺得你的父親會同意你找一個龍國男朋友?”
“要是別的龍國人肯定不行,但要是你,他還真的很可能同意。”李馥真說道。
“為什麼?”嬴洛扭頭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