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過街道,兩旁的樹木飛快倒退。
嬴洛坐在車內,今天這兩個殺手說的是棒語,應該是南棒人,和上次港島遇到的服毒自盡的那個外國殺手不同,他們身上沒有那個奇怪的紋身。由此判斷,他們應該不是一個組織的。
那麼,自己初來南棒國,是誰想要殺掉自己呢?自己只和九星派那些人打過一架,難道是他們?
嬴洛正在想著,電話響起。一看,是鄭南在。
“嬴先生,己經找到了任佑宰,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帶過去見您?”
嬴洛心中一動,差點把他忘了。自己破壞了任佑宰成為豪門女婿的夢想,他完全有動機殺自己,而且,鄭南在給過他一筆錢,他也有足夠的資金請殺手。
想到這,嬴洛看了一下時間,下午3點02分,距離晚上李家父子的宴請還有時間,“你帶他去個僻靜地方,把地址發過來,半小時後見。”
“是,嬴先生。”
漢江邊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停在那裡。
嬴洛自己下了車,讓張明遠和歐倩留在了轎車內。
嬴洛拉開面包車的車門,車廂裡,任佑宰被結結實實地綁著,嘴上塞著一塊布。見到嬴洛的那一刻,他先是有些難以置信,緊接著,眼裡全是怨毒和不甘。但很快,當他看清嬴洛眼中那抹漠然時,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又變成深深的驚恐。
他開始瘋狂扭動,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絕望的掙扎。
嬴洛把其他人都趕下了車,自己來到任佑宰面前,按住他的頭,施展了種魂術,首接收為了奴僕。然後拔出塞在他嘴裡的布塊,但沒有給他鬆綁。
“主人。”任佑宰說道。
“我問你幾個問題。今天下午,我遭遇了刺殺。你僱的殺手?”
“主人,是我僱的。從港島回來以後,李馥真就解僱了我,我對您懷恨在心,要不是您的出現,李馥真不會解僱我,我甚至還有機會娶了她,我覺得是您毀掉了我進入豪門的機會。所以後來我聯絡了一首在追求李馥真的鄭南在,用李馥真的資訊和行蹤換了一筆錢,這筆錢中的絕大部分被我用來僱傭了殺手。本來想讓他們去港島刺殺您,但沒想到您來了南棒,所以我聯絡他們出手了。”
“你是如何得知我來了南棒的?”
“昨天我聯絡一個朋友時,他無意中說出,李馥真去機場接一個龍國人,我就猜到,是您來了南棒。”任佑宰畢竟給李馥真當過保鏢,熟識李富真身邊的人倒也不意外。
“你是說,這件事你是主謀,只有你參與,沒有別人參與其中?”嬴洛再次確認道。
“是的,主人,只有我自己,沒有其他人參與。我刺殺了主人,請您責罰。”
任佑宰今天身上穿了一件T恤,印著明顯的浦項制鐵標識,嬴洛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了2002年世界盃上那支臭名昭著的南棒隊。
“原本,想要殺我的人就必須死,不過你既然是我的奴僕,我就給你一個贖罪和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你去找一個叫安真煥的人,踢球的,廢掉他一條腿,叫他再也踢不了球。至於你怎麼操作,能不能脫身,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對了,還有個叫李容杓的,也廢了吧。”
任佑宰可殺可不殺,殺了也沒有意義,那就廢物利用,讓他去廢了安真煥好了,這樣應該就不會出現2002世界盃南棒加時賽淘汰義大利那個球了吧?
至於李容杓,是想起來2002的南棒隊,才臨時想起來的,這傢伙很囂張嘛,球場上故意踢人,那現在自己讓他踢不了人也不算很過分。
嬴洛倒不是義大利隊球迷,但對於2002年的南棒隊實在厭惡至極,世界盃歷史上從未出現過那麼黑、那麼噁心的球隊,從某種意義上說,南棒也是創造了歷史的。
任佑宰的供述,排除了那個殺手組織,嬴洛安心不少。任佑宰的事情只是一段插曲,接下來要參加李家父子今晚的宴請了,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嬴洛三人回到江南區別墅,嬴洛洗了個澡,剛出浴室,看到李馥真也回來了。
“解決了?”嬴洛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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