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醜國待幾天。”
莫妮娜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克里斯走不開，她那個戲……”
“我問的是你。”
莫妮娜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
過了幾秒，她抽回手，拿起叉子繼續撥弄沙拉，語氣輕快許多，“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吃過午餐，兩人從餐廳出來，沿著科莫湖邊慢慢走。
莫妮娜走在他左邊，肩膀時不時碰到他的手臂。湖水很靜，偶爾有天鵝遊過，她就停下來看一會兒，然後繼續走。
走出一段路，她忽然開口：“親愛的。”
“嗯？”
“你真的不問問我這三個月過得開不開心嗎？”
嬴洛側頭看她，“那你開心嗎？”
“開心。”莫妮娜點點頭，“以前我和克里斯總想著哪部戲缺人，能不能輪到自己。現在，我們只想把每一部戲拍好。每天拍戲、看劇本、跟克里斯討論劇本和電影規劃，有時去米蘭城逛逛街，前些天還去聖西羅看了一場比賽。可是，”她頓了頓，偏過頭看他，“那次看完比賽，從球場出來，看到別人都是成雙成對的，我就想，你怎麼不在呢？”
她說完，沒等嬴洛回應，又轉回頭去，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住，轉身面對嬴洛，倒退著走，眼睛彎彎地看著他，“不過現在你在啦，所以那三個月的不開心，就當是存起來的，這幾天我要一次性花光。”
嬴洛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身邊。
“想怎麼花？”
莫妮娜想了想，“先去喂天鵝，然後坐船去湖中間，讓船伕停下來，我們就在湖心待著，什麼也不幹。”
“然後呢？”
“然後？然後回去，把這三個月的都補上。”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柔地只有他能聽到。
嬴洛低頭看她，她沒躲，眼裡的笑意亮得晃眼。
湖面很靜，遠處的阿爾卑斯山覆著雪，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
莫妮娜忽然指著湖面，“你看，天鵝。”
嬴洛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幾隻白天鵝正從不遠處遊過，姿態優雅，不緊不慢。
“你知道我第一次來科莫湖的時候在想什麼嗎？”莫妮娜問。
“什麼？”
“我在想，這麼漂亮的地方，應該跟喜歡的人一起來。”她轉頭看他，笑著說，“後來認識了克里斯，我們一起來了，那時候我想，嗯，跟朋友來也挺好。但現在嘛，”她挽住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現在我覺得，之前那次不算，這次才是對的。”
嬴洛沒說話，只是攬住她的肩。
湖風吹過來，帶著雪山的涼意和湖水的溼潤。莫妮娜的髮絲被風吹起，輕輕蹭過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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