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奇。明義。雲峰。定邦,你們都來了。”韓老出聲道。
“爸”,“爸”,“爸”,“爸”,“韓伯伯”,“韓伯伯”。幾人趕緊叫道。
“你們不要太擔心,我這會感覺還不錯,應該一時半會還不至於去見馬克思。不過年齡大了,身體不行了,早晚都有那一天的。”
“爸,今天您的情況很危險,多虧定邦找了一個小神醫過來救了您。”
“定邦,叔叔謝謝你了,也謝謝那個小神醫。”
“韓伯伯,您可別這麼說,以咱們兩家的關係,我這不都應該的嘛,我可沒忘,從小到大,您可是對我一直很好的。”安定邦趕緊說道。
“救您那孩子叫嬴洛,很不錯的一個孩子,和若辰。若依關係都很不錯,正好我知道他有一手非常不錯的醫術,我就把他給請來了。”
“爸,您是不知道,多虧了這個嬴洛小神醫,當時都急死我們了,連尤教授他們都束手無策了。嬴洛這一齣手就起死回生,把您救回來了。”韓明義在旁邊說道。
“你們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一會兒我也見見這個小神醫。”韓老聽大家都這麼說,也起了好奇之心。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瞭解,就是今天沒有發病前,身體也沒有如今這麼輕鬆,說這個嬴洛是神醫還真不過分。
幾人又陪韓老說了幾句,就退出了房間。
隨後,韓玉豐。韓玉坤兄妹幾人和安若辰也進來看望了一下老爺子,幾分鐘後就退了出來。
最後,嬴洛單獨進了房間。
“韓老。”懷著敬佩之心,敬仰之情,嬴洛趕緊問候。
“坐。”韓老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嬴洛依言坐下。
“多謝你今天出手相救,我老頭子知道自己的身體,今天又在閻王殿走了一遭,被你搶回來了。”
“韓老,您那一代付出了太多,沒有當初諸位的浴血奮鬥,又哪來如今的太平盛世,為您能做點什麼,是小子的榮幸。”嬴洛認真的說道。
聽到嬴洛這麼說,韓老看似渾濁的雙眼閃出兩道精光,又多看了嬴洛幾眼。
“韓老,您雖然度過了危險,但後續還需要繼續治療觀察,我已經留了藥,只要您按時服用,應該沒什麼事了,三天以後我再來複查。順便說一句,那個藥是酒味的,您一定喜歡。”嬴洛一開始還比較嚴肅,說到最後一句是笑著說的,估計老人家已經很久沒喝過酒了,而從革命戰爭年代走來的老一輩,幾乎沒有不愛酒的。
“哈,這個比較對老頭子胃口,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韓老輕聲的笑了笑說道。
“這是藥酒,不是酒哈老爺子!而且每次只能喝一點點。”
“小夥子不錯,以後可以常去我家坐坐。”韓老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韓老,以後有空了一定過來。”
聊了幾分鐘,嬴洛讓老人家好好休息,自己也退出了病房。
已經到了午飯時候,雖然老爺子身體狀態明顯好了不少,眾人放心了不少,但眾人也只是附近找了個飯店草草吃了一頓午飯,沒有喝酒。
午飯後,嬴洛告別韓家眾人,和安定邦。安若辰一起離開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