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依搖了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很矛盾,既希望嬴洛來救她,又怕嬴洛有危險,不希望他來。
嬴洛到達青雲山腳下的時候,太陽剛剛落山。
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正在消散,整座山籠罩在一片昏暗中。青雲派的山門在半山腰處亮著燈火,暮色中顯得高大而莊嚴。
但在嬴洛眼中,這只是一座即將倒塌的墳墓。
他看了一眼山腰的建築,神識掃過,看到了安若依被綁在柱子上的樣子。一路壓制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他取出無極劍,沒有隱藏行蹤,沿著青雲派的正門山道,拾級而上。
守門的兩個弟子遠遠看見有人上山,剛拔劍,正要出聲喝止。
劍光閃過。
兩顆頭顱同時飛起,脖頸處的切口平整如鏡,鮮血過了半息才噴湧而出。兩具無頭屍體首挺挺地倒下,嬴洛從中間走過,腳步沒有一絲停頓。
青雲派的血,才剛剛開始流。
暗哨發現了山門口的動靜,訊息很快傳出。嬴洛走到半山腰的演武場時,三十餘名青雲派弟子己經列陣以待。為首的是內門弟子趙衡。
趙衡長劍出鞘,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嬴洛從他身邊走過。
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麼。趙衡的身體從腰部斷成兩截。上半身摔在地上時,眼睛還在眨,嘴巴還在張,甚至還在試圖發出聲音。然後他看到了自己還在站立的下半身,才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慘叫。
嬴洛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三十餘名弟子驚恐地散開。有人持劍衝上來,有人轉身就跑。
衝上來的,一劍穿喉,或削去半邊頭顱,或被劍氣劈成兩半。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劍光所過之處,沒有一合之敵。
逃跑的也跑不出三步。他甚至沒有轉身,只是隨手一揮,一道弧形劍氣橫掃而出,五六個正在逃跑的弟子齊腰而斷。上半身滑落在地,下半身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衝出幾步才倒下。
不到半分鐘,演武場成了屠宰場。
三十餘人,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斷肢、內臟、鮮血鋪滿了整個場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有人還沒死透,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眼神渙散地看著場中那道身影。
他從他們中間走過,腳不沾地,面無表情地繼續向上,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身後,演武場歸於死寂。
前面,不斷有手持長劍的青雲派弟子衝出,但看見演武場的慘狀,無人再敢上前。
他們不敢上前,嬴洛便身形一閃,衝了上去。
他走過的地方,青雲派的弟子成片倒下,無一全屍。有人從兩側廂房衝出偷襲,人還沒靠近,就被一道無形劍氣凌空斬成兩段。上半截飛出數丈,下半截還站在臺階上。
有人結成劍陣,十二名弟子配合默契,劍光交織如網。他一劍橫掃,劍氣所過之處,十二個人同時被攔腰斬斷。劍陣瞬間變成一地殘屍,鮮血順著臺階往下流,匯成了一條小溪。
有人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血泊中濺起紅色的水花。
嬴洛從那人身邊走過。
。下落劍
。邊旁的頭無一了在停,滾個幾了翻中水在,階臺下滾顱頭顆一。止而然戛聲饒求
。留會不也口活個一,派雲青,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