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咋老煩她呢?”劉君義也笑著問道。劉君義一點都沒變,還是笑得那麼爽朗,我看著就放心了。
“我就是煩她呀,大概是直覺什麼的吧。”王若麟壞壞地笑著說道。
劉君義不經意間右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話說你跟陸菲同校的,她病了你咋還不知道呢?這還是外校的金瑤告訴我的,我要不告訴你,你就不知道咯!”王若麟對我說。這口氣也是挺犀利的,我覺得他這是職業病。
“是是是,王大偵探,你不告訴我我就永遠不知道咯。”我笑著說道。
“你老這麼作,信不信我抓你?”王若麟對我進行了恐嚇。
我說:“你捨得抓就抓唄,哈哈。”
“對了若麟,昨天晚上都誰去看陸菲了。”君義問道。
“哦哦,我記得金瑤說,弗蘭克,朱蒂,郭辰他們四個去的。”王若麟說道:“他們幾個玩得比較好吧。”
“哦。”劉君義聽完點了點頭,但又輕微地晃了晃頭。
到達醫院
我們差不多十點半時到了陸菲入住的醫院,醫院其實還是離五中比較近,可能是她暈倒以後就就近送到了這裡。
陸菲現在在住院樓的病房,因為王若麟事先知道病房的房號,我們就直奔那裡。
從進入醫院門口到病房,我們都沒有說話,一方面是在醫院本來就應該保持安靜,一方面,這裡靜得有點過分,我們就悄悄地走著,因為大家都不說話,所以也很難有人張口打破沉默。
病房的門口有病人名字的標籤,我們確認了這裡是陸菲的病房後,敲門走了進去。
最先走過來的是陸菲的母親,一位看起來四十出頭的女性,我們看得出來她雙眼佈滿血絲,走路也不是很麻利,看來是十分疲憊了。
王若麟上前扶住了她:“阿姨我們是陸菲的初中同學。”
“是小菲的同學啊,快請坐。”陸菲媽媽說道。
我們三個人坐在一個小長椅上,我們這才有機會看看病床上的陸菲,以及,旁邊的兩個女生。
“朱蒂!”我先說話了:“趙曉彤,你們在啊。”
坐在陸菲的病床邊的兩個女生,都是我的初中同學,朱蒂穿紅色衛衣,面容姣好,看起來像混血兒。另一個面相很甜美,眼神很堅定是趙曉彤。
“你們三個也來了啊。”趙曉彤說道。
朱蒂也揮了揮手,笑著說:“好久不見了呀,王若麟,馬小武同學。至於君義呀,哈哈,咱們倆常見。”
朱蒂是我們初中時候的班長,學習和體育都挺優秀的,人長得也漂亮,
朱蒂是我們初中時候的班長,學習和體育都挺優秀的,人長得也漂亮,我跟她不是很熟。 趙曉彤好像是文藝委員來著。 劉君義和朱蒂兩人現在在同一所高中, 兩人寒暄了兩句。 我看見躺在病床上的陸菲, 看她面色蒼白, 雙眼緊閉。 “阿姨, 陸菲她醒來過嗎?”王若麟問道。 “ 沒有醒過來呢, 從昨天下午三點二十到現在都快二十個小時了。 ” 陸菲的媽媽說道, 她雖然看起來已經是中年女性了,但穿著很精緻的連衣裙和披肩,卻穿著一雙運動鞋。也能 看到黑眼圈, 看來她一直都沒睡, 在守著陸菲。 “阿姨,” 我問道: “醫生是怎麼說的呢。 ” “醫生說是生命體徵一切正常啊,就是醒不過來,這也是挺奇怪的事。小菲她一直身體 挺好的啊, 怎麼就突然這樣了?”陸菲媽媽哽咽了。
“阿姨您別擔心, 陸菲一定會醒過來的。”劉君義溫和地說道。 “是呀, 您別擔心了。”王若麟補充道, 我們其他幾個人也附和著。 其實現在誰心裡都知道, 除了等陸菲自己醒過來,我們都束手無策。又要怎麼打包票說 她一定會醒過來呢?這事情感覺挺蹊蹺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只是食物中毒呢。 我看著陸菲的臉,她的表情並不是很痛苦,就好像,她正在睡覺一樣, 能看得出她的呼 吸非常平穩。 她該不是做了什麼醒不過來的夢吧, 我腦中閃過這個想法。 如果可以的話, 我真想看看, 陸菲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夢, 她都夢到了什麼? 但我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事, 普通人是沒辦法看別人正在做的夢的, 而對我來說呢? “再不行, 就送到北京去看看吧。”陸菲媽媽突然說道。 我們幾個人都是一驚,但也都沒說什麼,我們都在想,也許北京的醫院會比較好吧,能 解決這奇怪的病症。 “君義。 ” 朱蒂站起來, 拍了拍劉君義的肩膀: “我有點事給你說下, 就不打擾陸菲休息 了。 ” “好吧。” 劉君義緩緩地說道, 站了起來。 “阿姨, 不好意思啊。 ” 朱蒂跟陸菲媽媽點了點頭: “我們去商量點別的事兒, 先出去一 下。 ” “沒事啊, 姑娘, 你們去吧。”陸菲媽媽說道: “謝謝你們來看小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