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們三個出現在地下路口,那個保安一樣的中山裝大叔也看向我們,嘴角向下撇著,小聲嘀咕道:“小孩子來幹嘛(四聲)趕快回去,這裡不讓進。”
同時還揮手趕我們。
端木說道:“叔啊,我們不是普通小孩,我們也是道上的。而且我們也不小了,你看我們都是20歲左右的人了。”
“你們是哪個道上的?黑社會嗎?”大叔問道。
“我們是……”端木說道:“我們這有認識的人,叫我來的。”
“誰叫你們來的?”大叔問道。
“叔叔,客棧的規矩我懂,一般人不能來。”我說道:“不過,我是在你們系統裡的人。你可以讓裡面的人查一下李家的馬小武,應該能有我的相片。我們也是來這買訊息的。這裡沒有不讓裡世界人進的道理吧?”
那中年人眼皮抬了抬,看看我,拿起對講機跟裡面的人說道:“這有個小孩說自己是李家的馬小武。沒聽說過這號人啊。”
“那是李家的新的家主,讓他進來吧。”對講機對面的人並沒有刻意放低音量,所以我能聽見他說話。
“什麼?李家的家主?李家不是現在沒有家主了嗎?”大叔驚訝道,他站了起來,反覆打量我。但還是打開了大門,讓我們進去。
那大門那大門是左右開的,上面有一些門神呀的浮雕,看著比較威風。大叔開門的時候,那些浮雕的眼睛都亮了亮。應該是什麼電動機關吧?
“小夥子,剛才叔不是特意卡你們幾個。確實是沒見過你們。現在不流行報自己的身份了,也不怎麼說裡世界這個詞,一般都熟人帶。以後咱們也算認識了。”那大叔對我們說道。
“大叔,您貴姓啊?以後好稱呼你。”張越社長說道。
“我姓蔡,以後就叫我蔡叔吧。”
我們進到了金城的客棧內部,這裡是一個很大的階梯廣場。有很多客人坐在階梯的飯桌上喝茶、喝酒、吃飯。
吧檯在階梯廣場扇形區域的中心。我們三個下樓梯,往中心的吧檯走去。
周圍的人也沒怎麼看我們,這裡人不多,有個四五十人。到吧檯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黃色頭髮的身影。我立在原地,沒有出聲。
那個人轉了過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年紀跟我差不多。
他也是立馬站了起來,有些驚訝地說道:“表哥?你們怎麼在這裡?”
隔了半個月,我終於又見到了我的表弟李文重。
“李道長,你在這裡?”端木說道。
張越社長以前見過幾次李文重,卻沒有說話,因為不熟悉他,就不搶我的話頭。
李文重趕緊招呼我們坐下,給我們點了幾杯水,然後我們把知道的事情都交流了一下。
“你是說張櫻那個丫頭為了找我,也來到了津城?”李文重問道。
“是的,但他已經跟他爸爸張龍回奉城了。”我說道。
“這次她倒是挺乖,沒有找到我也會走了。”李文重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