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處可見的巡邏隊伍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
他們神情嚴肅,手中的武器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冷冽的光芒,給人帶來一絲安心。
雖然街道上的人沒有前幾天要多,但也還算熱鬧。
黎洛一路溜溜噠噠,腳步不緊不慢地走著。
因為她已經養成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習慣,所以,當她離開了喧鬧的主街道,進入老城區,路過一條樓與樓之間的狹窄縫隙時,裡面深處傳來的細微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黎洛下意識將體內的異能力量,凝聚至眼部,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在那狹窄昏暗的縫隙深處,似乎有一團黑影。
黎洛定了定神,目光緊緊鎖住前方,仔細看去,這才看清地上躺著的竟然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身影。
那是怎樣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悽慘景象啊!
最先闖入眼簾的,是一具幾乎衣不蔽體的白花花的身軀。
破碎不堪的衣物僅僅能聊作遮羞之用,卻根本無法掩蓋其身上那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的大小傷口。
那些傷口形態各異,或深或淺,有的仍在不停地滲著血水,殷紅的液體順著肌膚緩緩流淌。
有的則是剛剛止住了流血,那傷口處的肌膚呈現出一種令人揪心的鮮紅,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經歷的慘痛。
而最為觸目驚心的,當屬她脖頸處那道猙獰的切口。
鮮血猶如決堤的洪流,如泉湧般汩汩冒出,不停地流淌,染紅了身下大片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之氣。
受傷的女人披頭散髮,粘著血的髮絲凌亂地耷拉著,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的面容,使人難以看清其本來的模樣。
由於處於瀕死的邊緣,她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
每一下顫抖都帶著一種絕望的痙攣,彷彿是生命在做著最後的、殊死的掙扎。
她呼吸急促,出氣多進氣少,已是奄奄一息。
那被割開的喉嚨,隨著她艱難的呼吸,一張一合,猶如一架破舊不堪的風箱,發出令人心碎的“嘶嘶”聲。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角落裡顯得格外淒厲,讓人不忍聽聞。
見狀,黎洛連忙抬腳,朝著狹窄的縫隙跑了進去。
雖然黎洛在外面能看的清楚,但實際上,她離女人的距離最起碼有 500 米。
這處縫隙極為隱蔽,若不是黎洛聽力敏銳,換做別人,根本發現不了。
黎洛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女人面前。
也顧不上看周圍的情況,連忙蹲下身,隨手拿起女人身旁被撕碎的衣物,然後按住了女人喉嚨的出血處。
與此同時,黎洛深吸一口氣,迅速運轉起體內的治療系異能。
只見,她的掌心緩緩散發出淡淡的柔和光芒,那光芒宛如春日裡和煦的暖陽,溫暖且充滿了蓬勃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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