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白雲興一次外出尋覓其他生存物資之際,將大部分物資都藏了起來,據為已有。
只給白雲興留下了少得可憐的一部分。
當白雲興拖著疲憊的身軀歸來,察覺到這一切時,他當即就去質問高悅。
可高悅卻蠻不講理地叫嚷道:
“哼,這些物資都是我養大的王子換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高悅雙手叉腰,高昂著頭,擺出一副絕不退讓的強硬姿態。
白雲興望著她這般倔強且蠻不講理的模樣,胸膛劇烈起伏,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白雲興向來清楚高悅的性格。
她作為家裡備受寵溺的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與之相爭,家人對她更是百般縱容,因而養成了如今這自私的性子。
此前,他覺得女孩子有點“小性子”並非什麼大問題,自已身為男人,讓著她些也無妨。
然而,在這末世的艱難處境中,這樣的“小性子”竟變得如此令人難以容忍,讓白雲興倍感心寒。
那寒意猶如冬日凜冽的寒風,徑直刺入他的心底。
可當回憶起曾經與高悅共度的溫馨時光時,他的心中又不禁泛起一絲不忍。
最終,白雲興選擇了妥協,無奈說道:
“罷了,王子是你一手帶大並照顧的,用它換來的物資,確實該由你拿大頭。”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飽含著深深的無奈與疲倦。
於是,這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
然而,後來的日子裡,他們的物資還是被同住一層的隔壁鄰居發現了。
那鄰居是個滿臉橫肉、眼神貪婪的傢伙。
他猶如惡狼見到了肥美的羔羊,夥同其他樓層的住戶氣勢洶洶地闖入二人家中搶奪物資。
高悅死死護住自已藏起來的那部分,眼中只有自已的利益,對白雲興的安危不管不顧。
白雲興挺身而出,與那些惡徒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白雲興雖是個普通人,但平日裡,他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還學習過自由搏擊,身手也算敏捷。
他身形矯健,肌肉緊繃,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凌厲的風聲。
面對第一個衝上來的對手,白雲興側身一閃,躲過對方兇狠的撲擊,緊接著一記有力的勾拳,直擊那人的下巴,打得他踉蹌後退。
但敵人眾多,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
白雲興左擋右踢,汗水如雨般灑落。
儘管他奮力抵抗,身上還是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額頭也破了皮,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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