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在黎洛身上,眼中的情緒複雜而濃烈。
他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黎洛的話,他們這行人會怎麼樣。
不僅要在如洶湧怒濤般的屍潮裡苦苦掙扎以求生,更要與那令人膽寒的 屍王正面抗衡。
僅僅是腦海中浮現出那樣的場景,吳擎蒼便感覺如墜萬丈冰窖,寒意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
冷汗如密集的雨點般從額頭滾滾而下,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衣衫緊緊貼在肌膚上。
那後怕的情緒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在瞬間將他徹底淹沒,讓他幾近溺亡在這恐懼的汪洋之中。
這種恐懼深入骨髓,彷彿每一寸肌膚都被一層冰冷的寒霜所覆蓋,寒意絲絲入骨,使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實際上,吳擎蒼絕非貪生怕死之徒,他真正害怕的,是整個希望基地的希望如泡沫般就此破滅。
那是他們在這末世中苦苦堅守的信念之光,是他們這些人賴以生存的精神支柱。
一旦希望湮滅,所有人都將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絕望之中,那是一種如深淵般黑暗且無盡的恐懼。
是他內心深處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之重,如同壓在心頭的一座永遠無法撼動的巍峨巨山。
與此同時,對黎洛的感激之情在他眼中如火山噴發般洶湧澎湃。
正是因為黎洛的出現,才將他們從那危險至極的境地裡拯救出來。
她就像一位降臨人間的守護天使,用自已的力量為他們撐起了一片希望的天空,讓瀕臨絕境的眾人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這份恩情,對於整個希望基地來說,重如泰山,深似滄海。
他將永遠銘記於心,時刻準備著為黎洛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黎洛看著他們二人,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放心吧,我只做有把握的事,不會拿自已的命開玩笑的。”
黎洛的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談論今兒個吃了什麼美味一般,沒有絲毫緊張和後怕。
彷彿那場與屍王的生死之戰,對她來說只是一次稀鬆平常的歷練,就像飯後的散步那樣簡單。
趙剛聽了這話,眉頭緊皺,兩道眉毛像是兩條打架的毛毛蟲,都快擰成麻花了。
他有些著急地說道:
“小黎同志,你可不能這麼不當回事啊!那是快要9級的屍王,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都知道你厲害,可這也太危險了。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們……”
他語速極快,像一挺機關槍在突突突地發射子彈,眼中滿是焦急,那眼神彷彿是熱鍋上的螞蟻,慌亂而無助。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就像冬日裡被雪覆蓋的石頭。
黎洛則是輕輕擺了擺手,那動作如同微風拂過柳枝般輕盈。
她滿不在乎地說:
“其實真沒你們想的那麼可怕啦。而且我就喜歡挑戰這種強大的對手,這對我的實力可是有很大提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