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沈醫生的安排。”
“哦。”護士點頭答應,端著藥盤就出去了。
後面又陸續進來了護士,有的檢視點滴,有的記錄病情恢覆情況,無一例外都讓霍知行趕了出去。
房間裡只有他跟殷少擎兩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悠閒自在,勢要跟殷少擎耗到底。
而殷少擎的傷,已經不允許他空耗著了。
傷口不光疼,還癢,紗布跟滲出來的血粘在一起,一扯一動,又是撕心裂肺的疼。
殷少擎疼的滿頭大汗,連五官都扭曲了。
想死卻死不了,想好又好不起來。
“霍知行!”到最後他終於忍不住,“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進門的時候就說了。”霍知行冷冷看他,“我要知道真相!”
“真相?呵……像你這種沒有良心沒有良知的人,知道真相又能怎樣呢?你還是過你的快活日子,可我喜歡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霍知行聽的雲裡霧裡,不由得眉頭緊皺。
“你在說什麼?”
殷少擎緩緩撐起眼皮,一字一頓的問:“霍知行,你還記得邱雨嗎?”
邱雨?
霍知行翻遍腦海中的記憶,隱約想起上大學的時候,好像是有這樣一個女生。
他所在的商學院有三分之二的學生出自名門。
但也有那麼一小撮學生,出身貧寒卻憑著不懈努力、憑著優於常人的毅力,考進了這所全球最難進的五大名校之一。
邱雨就是其中一員。
她與殷少擎一樣,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兩人是青梅竹馬,只不過這層窗戶紙還沒捅破,邱雨就考取了商學院的獎學金,出國唸書了。
殷少擎在這邊拼命工作賺生活費給她寄去,剩下的自己存起來,想象著等邱雨畢業歸國的那一天,他可以買個象樣的戒指跟她求婚。
可是沒想到,邱雨給他的來信中,反覆提到一個名字:霍知行。
她在信裡各種傾訴對霍知行的暗戀之情,那種心動又不敢表白的甜蜜,幾乎要從字裡行間溢位來。
殷少擎試探著問她:那我們算什麼?
邱雨說,少擎,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啊!
殷少擎看著好朋友這三個字,大腦一片空白。
……
霍知行沉默許久,眼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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