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莽低頭看她,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溫柔一吻。
“老婆,你知道像拳擊這種運動,運動員比賽之前最需要做什麼?”
她一雙水眸充滿疑惑,單純的搖了搖頭。
顧莽壞笑,聲音低啞在她耳邊吐出兩個字:“禁慾。”
姜燦一楞。
“要是比賽之前太過縱情,上了擂臺手腳發軟,這仗就必輸無疑了。”
“所以這都怪你。”顧莽看著她,輕輕撥弄她紅透的小耳垂,“我一見了你就忍不住,天天待在一塊兒……這欲怎麼禁?”
“你……”
姜燦嬌嗔的瞪他一眼,漂亮的大眼睛裡泛著水光。
從古至今明明都是男人自制力差,卻要歸罪在女人身上,這什麼道理!
她輕咬著嘴唇,滿臉不服氣,而這個動作在他看來更像誘惑。
熱意猛然順著他小腹竄上來,讓他理智全失。
顧莽勾唇,猛的把她壓在沙發上。
“幹什麼啊……”姜燦扭動著身子,小聲抗議,“你不是說要禁慾嗎?”
“集訓明天才開始。”他迅速解開浴袍帶子欺身而上,一臉痞笑,“今晚上……可以百無禁忌!”
……
“三哥,剛才跟你說的都聽見了沒有?”葉琛急的滿頭汗,“你倒是給句話啊!”
顧莽一怔,這才覺察到自己失神了。他輕咳兩聲,從寬大的躺椅上起身,緩緩踱步到落地窗前。
英國那邊五大財團的工作彙報已經結束了,可他竟然沒有聽進去半個字。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種重要場合走神,走神的原因卻是滿腦子都晃著那個小女人的身影……
顧莽使勁兒捏捏眉心,沈聲問道:“現在幾點了?”
葉琛楞了楞,“下午五點。”
“我是說……江州那邊。”
葉琛無語,把手上全部資料扔在桌上,深深嘆了口氣。
“大佬,倫敦跟江州時差八小時,要不你自己算算?”
“嗨,這不張口就來嘛!”白景淵嬉皮笑臉,“小嫂子那邊是半夜,她睡的正香呢!”
顧莽眸光微動。
她真的睡的很香嗎?沒有他的夜晚,她真的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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