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一路上霍知行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前面的方寒一陣陣頭皮發麻,從後視鏡裡看他,這位爺滿面春風,笑的陽光燦爛,手指還很有節奏的敲著車門。
似乎是……哼著歌?
方寒搖搖頭,反正他沒聽出來這是什麼。
快到霍氏莊園,為了讓這位爺稍微正常點,方寒硬著頭皮沒話找話的笑道:“少爺,這是……有什麼高興事兒?”
“嗯。”霍知行正了正身子,收斂了一點。
“呵,什麼事啊?”
“我很快要有新鞋穿了。”
“啊?”方寒驚了一下,“少爺您……難道現在沒鞋穿?”
霍知行眉頭一緊,沈聲道:“那些鞋都小了行不行!”
“哦,行……行!”
方寒一身冷汗。
就當這位爺至今還在長個兒吧,唉!
……
兩天後,霍知行將央城大學的校董姚默約在明煌山下的私人會所見面。
約見之前他讓方寒調查了姚默的全部資料。
“他是姚曼寧的大伯,在姚家有一定的話語權。”方寒如實彙報,“但他不是個做生意的料,更喜歡玩弄權術,所以才待在央城大學的董事會里。”
“嗯。”男人眸色深邃,臉上波瀾不驚。
“以我的調查來看……”方寒頓了頓,“姚默是隻老狐貍,即便姚曼寧是他的親侄女,他做事也會留著一手的。”
也就是說,姚默如果有機會,也想在他面前立功,而不會把這些好處都留給姚曼寧。
霍知行勾唇,在一個外人看來,最怕那個家族團結一致,固若金湯,那樣是怎麼都攻不破的。
但姚家人之間互有嫌隙,這就好辦多了!
“少爺,”方寒看看外面,輕笑,“老狐貍來了!”
霍知行整整衣領,長腿交疊著坐在桌前,“讓他進來。”
方寒引姚默進屋,恭敬的頷首致意,便輕輕退了出去。
姚默看了看霍知行,論年紀來說他是長輩,但在霍知行面前他依然屏息靜氣。
這個男人氣場太強大,光是那雙陰晴不定的眼眸就如兩把利刃,隨時能把人割的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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