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幹什麼?”
姚曼寧看看她,“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姜燦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餘光打量這間屋子裡有沒有可以防身的東西。
“姜燦,我知道,在知行心裡我永遠都比不過你的。”姚曼寧輕聲道,“但我和他的婚事是爺爺訂的,我們姚家跟霍家也是幾代世交,這份關係,不是他想斷就能斷!”
“這話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姜燦淡淡的說,“姚小姐,我也想告訴你,有些事真的強求不來,有些人也不會因為你是什麼世交而改變自己的意志。”
“我明白,”姚曼寧盯住她,“其實我死心了,既然知行不屬於我,那我就乾脆放手。他跟你在一起也會快樂很多。”
“但我想跟你說的是,你要配得上他才好。”
姜燦的心微微收緊。
“呵,不瞞你說,像今天這種場合,我從小到大見慣了,所以應對起來也遊刃有餘。而且我知道知行不喜歡有媒體在場,所以今天我沒有安排任何一家媒體進來。”
“一會兒我和知行還要跟法國客商談點事。”姚曼寧輕輕一笑,“姜小姐,我們談話的時候,你站在旁邊應該會尷尬吧?畢竟我們說的什麼你都聽不懂。”
姜燦咬咬嘴唇,沉默不語。
“你沒有跟知行匹配的家世,更沒有跟他匹配的學識和能力,就算你們將來結婚了,又能走多遠呢?”
“知行對你只是一時新鮮,等到你們差距越來越大,他還會對你如初?”
“呵,姜小姐。”見她一直不說話,姚曼寧更得意了,“我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你確實該多學點東西,能配得上知行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多學點東西,多掙點錢,也能給自己攢一份嫁妝……呵,不過我想你再怎麼攢,恐怕都難入霍家人的眼,畢竟他們見過的好東西太多了。”
“對了,你可以弄點廉價的。或許他們沒見過便宜貨,反而都當寶呢?就像知行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女人,所以才捧在手心裡,這是一個道理!”
姜燦深吸一口氣。
房間裡很安靜,彷彿墜入一個無聲空間。
她抬眼,直直迎上姚曼寧嘲諷的目光,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裡充滿著無畏和淡然。
“姚小姐說了這麼多,口渴不渴?”她輕笑。
姚曼寧輕輕蹙眉。
“嗯,姚小姐說的都對!”姜燦不緊不慢,“不過你不用為我的嫁妝擔心,知行都給我準備好了。”
姚曼寧臉色一變。
“你聽說過‘金風玉露’吧?是一隻鐲子。”姜燦笑笑,“還有‘金玉良緣’,是一隻祖母綠的戒指,聽說還是他家祖上有人做貴妃時皇帝賞賜的。”
“什麼?”姚曼寧睜大眼睛。
“怎麼,都沒聽過?”姜燦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也對!在知行交給我這些東西之前,一直是他親自保管。你哪能見過呢!”
姚曼寧看著她,使勁兒咬著後槽牙。
“不過姚小姐你說的對,我確實應該好好提升自己……呵,畢竟將來霍家的女主人,不能才疏學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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