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繼續向前走,姚曼寧緊跟在後面。
林雨晴望著兩人的背影,冷笑道:“那個就是姚曼寧吧?呵,要不是我現在挺著大肚子,真想替你出口氣!”
“我還沒那麼窩囊吧!”姜燦笑起來,“你放心,姚曼寧欺負不了我!”
“是啊,你有霍知行,誰敢欺負你?”林雨晴也笑著,忽而又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姚曼寧長相隨了她爸爸嗎?”
“怎麼突然這樣問?”
“我只是覺得,她跟姚夫人沒有一點像的地方,連氣質都不一樣!”
姜燦怔了怔,這個從前她倒是沒注意過。
不過林雨晴學過很多年的素描和油畫,最擅長的就是畫人像,見了人也總喜歡打量臉型輪廓什麼的。
“雨晴姐,你是技癢,又想畫畫了吧?”
林雨晴莞爾一笑。
“那我就快點把你送回家,你還有一個下午時間,可以畫個夠!”
……
姚晚音如一張脆弱的紙片,被人捂著嘴塞進麵包車裡。
車子開出醫院,來到大路上。姚晚音嘴上貼著黑色膠布,頭髮凌亂,眼睛通紅,驚恐的望著身邊男人。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小姐,別怕!一會兒到了地方,只需要吃點藥就可以!”
姚晚音瑟瑟發抖。
“呵,放心,不會很難受的!”男人咧嘴笑道,“只是一種讓你變成啞巴的藥而已!”
姚晚音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來。
她知道這都是姚曼寧做的,這個司機是她的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她安排。
姚夫人只是去找了一趟主治醫生,病房門口守著的保鏢就不見了。這個司機衝進來,她毫無反抗的能力。
“小姐,”司機冷笑,“曼寧小姐說了,不會要你的命,只要你閉嘴就可以!”
姚晚音倒抽一口涼氣,迫使自己鎮定下來。
她不能死,更不能變成啞巴!
但她現在無計可施……
她動了動身子,猛烈咳嗽了好幾聲。
司機看了看她,輕蔑一笑,“這跟個死人有什麼區別!還用得著費心巴力的把她弄到郊區灌啞藥?”
說著他鬆開綁住姚晚音手腳的繩子。
“曼寧小姐說,只讓你變成啞巴,沒讓你死!所以我給你鬆鬆綁,別咳死了,不然我可沒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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