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從前看上的,是姚曼寧。
岑伯一怔。
霍文淵平時冰冷嚴肅,很少有這種吹鬍子瞪眼的時候。
這倒是挺難得的。
更難得的是,他是因為姜燦才這樣。
岑伯笑了笑,扶著老爺子回房間休息,傭人送來他每晚必喝的中藥。
霍文淵皺著眉頭喝下去,把碗往托盤裡重重一放。
“老爺子,”岑伯有些擔心,“是藥三分毒,我覺得您還是少喝點比較好。”
“沒事。”霍文淵擺擺手,“這種藥我年輕的時候就喝,到現在都幾十年了,已經成了習慣。再說,這是中藥,是進補的方子,不會有什麼差錯的!”
岑伯還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口,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
晚間,璽園。
姜燦洗完澡走出來時,見霍知行已經靠在床頭睡著了。
她看看錶,才八點多。
最近公司事情多,霍知行常常加班到深夜,今天難得早睡一次。
姜燦笑了笑,想起晚飯的時候這男人還信誓旦旦告訴她,今晚八點有流星雨,他們兩個要拉著手,一起去房頂坐著許願。
有時候男人幼稚起來也挺可愛的。
姜燦小心翼翼為他蓋好被子,自己也掀開一角躺了進去。
霍知行均勻的呼吸就在她耳邊。
她靜靜看著他,蔥白手指不由自主的掠過他眉心,鼻尖,薄唇,最後停留在他稜角分明的臉龐。
這張臉真是越看越愛。
姜燦笑起來,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眉心的疲憊,她心頭一顫,想起這段時間他不光要忙自己的事,還得抽空幫她整理西郊地塊專案那些零散瑣碎的事務……
而他的銀行卡統統在她這裡。
一個男人,沒有一分錢的私房錢,身上連吃頓飯的現金都拿不出來。
別說霍知行這種身份地位,就算是個普通人,恐怕也難以接受。
姜燦忽然覺得自己挺過分的。
她咬咬嘴唇,起身拉開抽屜,翻出霍知行上交的所有銀行卡。
她想,還是給他一張吧,免得在外人跟前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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