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小心翼翼扶著程雪柔,確切地說,是把程雪柔護在身後。他挺拔的脊背像一棵大樹,只要能為喜歡的人擋風遮雨,就是他最大的榮幸。
可他並不知道,人群外也有一個人甘願為他付出一切……
唐一嵐咬咬嘴唇,眼神失去了光,如兩潭無望的死水。
靜默半晌,霍知行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葉琛有些驚訝,也十分感激。
“今天我放過她不是為了別的,是看在你的份上。”霍知行冷聲道,“如果她敢再生事端,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會不會!”葉琛急忙答應,“謝謝三哥!”
“葉琛,你一直是個出色的律師。”霍知行語氣沈重,“律師必須時刻保持理智清醒,最忌諱的是感情用事。我想這些你都比我清楚。”
“嗯。”
“所以,”霍知行看看他,又看一眼程雪柔,“希望你處理個人問題的時候,也像處理案件那樣冷靜!”
說完他拉著姜燦的手,緩緩踱步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程雪柔才鬆了一口氣,一直挽著葉琛胳膊的手,也在剎那間鬆開。
“雪柔,你……”
“我沒事。”程雪柔態度冷漠,“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休息。今晚謝謝你了!”
葉琛微笑,靜靜看著她。
程雪柔的要求他都想方設法滿足,以前她在歐洲學音樂,連買大提琴的錢都沒有,還是他幫她出的。
他也一直以為她的大提琴聲會為他而悠揚。
葉琛無奈的笑笑,低下頭,其實很多時候他也覺得累,這種沒有回報的無望愛情,只是他一個人的單戀,是一場悲壯的獨角戲。
但他就是陷進去了,義無反顧。
程雪柔有些心煩的看看他,連聲招呼也不打,跟著nancy匆匆跑出宴會廳。
……
晚些時候的璽園裡,上演著一場節奏有些緊張的戲碼。
姜燦坐在沙發上,故意板著臉,霍知行坐在她身邊又不敢靠的太近,緊張兮兮瞧她的臉色,不斷反省自己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宴會上的求婚,她明明挺高興的啊!眼睛裡還盈滿幸福的淚水呢!
可現在……
霍知行無意間瞥到她無名指上的鑽戒,忽然間腦子裡一道靈光,恍然大悟:
“老婆,是不是對戒指尺寸不滿意?”
姜燦睜大眼睛,差點被他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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