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不想再談下去了。”林兆江神色清冷,“也請賀小姐自重!”
撂下這句話之後,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懷中的宋晚,柔聲問道:“咱們回去吧?”
宋晚沒有說話。
林兆江更緊張了,試探著將她往包間的方向帶,然而在與賀以寧擦肩而過時,宋晚卻停住了腳步。
“晚晚……”林兆江心頭狠狠一顫。
“兆江,等一下。”宋晚聲音輕柔,“我有幾句話想跟賀小姐說。”
“我以前,確實生過病。”她看著賀以寧的雙眼,臉上有種堅定的神情,“不過現在都好了。賀小姐,這種病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我很幸運,因為我的心藥一直都在我身邊。”
林兆江楞了楞,定定看住她。
“我和兆江之前確實有過誤會。”宋晚不動聲色的握住林兆江的手,“但現在誤會都解開了,我確信我是愛他的,他對我的感情也沒變過,所以我們才會又在一起。”
“賀小姐,心病跟別的病不一樣,只要找對了藥,就可以不留疤痕的痊癒。我可以很自信的告訴你,我和兆江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裂痕了。”
“賀公子至今還病著,我也能理解你當姐姐的心情,不過……賀小姐你應該仔細想想,是不是賀公子的藥沒找對呢?”
說完,宋晚衝林兆江溫柔一笑,牽著他的手轉身離開。
賀以寧楞在原地,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咬牙切齒盯住她離開的方向。
此時手機一震,有人給她發來訊息,看著這號碼,她有種絕望的窒息感。
剛剛她是想讓宋晚難過,沒想到卻被她輕輕鬆鬆拿捏!
她把這一腔怒火都發在這條訊息上,飛快地打出幾個字:“不要再來煩我!你滿腦子除了錢還有什麼?我不是你女兒,不是!”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螢幕映出她怒氣猙獰的臉……
*
幾天後,霍君揚帶著霍靖南,按照肖麗然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賀家大宅。
其實他跟賀念琿有過幾面之緣,學生時代在一些動漫畫展上,他倆認識了彼此,留了聯絡方式,經常討論畫畫技巧。因為很多觀點出奇的相似,霍君揚曾一度覺得賀念琿就是世界上另一個自己。
可後來,賀念琿忽然消失了,跟他失去聯絡,再後來……
便是聽說他患病的訊息。
霍君揚替他惋惜,也想趁此機會好好探望一下。
賀家知道今天有央城的貴客遠道而來,早早就做了準備,大管家親自將車開到別墅外的私家路上,把霍家二位公子迎了進來。
管家把他倆帶到賀念琿的私人畫室,並讓保鏢和醫生齊齊守在周圍。
霍靖南皺了皺眉,環顧四周,低聲對霍君揚說:“這家太奇怪了,陰森森的感覺,跟我當年在邊境搗毀的販毒團伙的老窩一樣……”
從走廊到畫室還有一段距離,走廊兩邊的牆上掛滿賀念琿的畫作。有些色彩異常明豔,有些畫面也確實挺嚇人。
不過在霍君揚眼中,這些是難得的藝術品。
”!懂不你,界世的家藝“,南靖霍捅捅他”。話說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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