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差點鼻子一酸哭出來。
“孟琰……”
“沒事。”孟琰微笑著摸摸她的頭,“有我在,別怕。”
霍嘉沅的眼淚奔湧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個又硬又小的凳子上站起來的,她整個人都是混亂的,卻又能清楚的感知到旁邊那人的氣息,給她堅定,讓她安心。
“她是我老婆。”孟琰一字一頓,鋒利的眼神掃過眾人,“我倆吃完晚飯出門散步,正好在碼頭,沒想到碰上那艘船爆炸。”
“真是這樣?”警員還是不信。
不過很明顯剛剛敲門而入的警員,官銜比審問霍嘉沅的警員大,於是儘管懷疑,那個人也不再說什麼了。
“先生,”那人想了想,可能不甘心,又繼續問道,“旁邊房間裡那位……”
“他叫蕭榮,是我老婆的表哥。”孟琰面不改色,“他來探親。”
“你們為什麼都在碼頭?”
“我們不可以同時在碼頭那邊散步嗎?”孟琰似笑非笑,手搭在霍嘉沅肩上,緊緊護著她。
“難道邊都有哪條法律規定,親戚不能同時在一個地方碰面?”
“這……”
“這只是一個巧合,我們跟那艘船沒有任何關係!”孟琰斬釘截鐵,“而且我們只是出門散步,沒有必要隨身攜帶證件,如果你們需要的話,就跟我去家裡取!”
“哦,不需要了。”門外的警官笑了笑,輕拍孟琰的肩膀。兩人眼神交匯,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阿琰是我的朋友,他太太我也見過。”警官對其他人說,“這就是一場意外而已。”
所有人面面相覷,而孟琰帶著霍嘉沅,腳步堅定地離開了。
走出警局後霍嘉沅驚魂未定,船身爆炸的那一幕,像是幽靈一樣纏住她腦海,她渾身發冷,在夏日炎炎的夜晚,她竟然打了好幾個寒顫。
孟琰把襯衫脫下來給她,只穿了一件背心,結實的臂膀將她摟個滿懷。
“蕭榮,蕭榮!”霍嘉沅猛地想起,“蕭榮他還在……”
“他也出來了。”孟琰聲音低沈,“我跟他們都打了招呼,他們不會為難他。”
“你……”霍嘉沅一楞,“你跟警局裡的人打招呼?”
孟琰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轉向別處。
霍嘉沅皺眉,能跟警察局裡的人打招呼的,會是什麼人?
為什麼警察會聽他的話,只要他出面,他們就不再難為她?
難道……
“邊都這個地方,跟其他地方不一樣的。”孟琰轉過臉來,眼神中有種捉摸不透的東西,“天高皇帝遠,這個地方誰都管不了。而我跟警察局裡的人相熟,也不過因為他們喜歡看我打拳賽,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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