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燦一楞,“只是什麼?”
“只是有一味藥,我不知道該不該加。”尹若鴻看著他倆,故意抬高聲調,“這一味硃砂,我不知是否要加進去,又該以多少配比加進去!”
姜燦無奈的皺眉,“爸,我耳朵不聾!”
這時霍知行下意識的看看那幾個侍女。
果然有人開始眼神閃躲,像做賊似的一臉心虛。
尹若鴻繼續詩朗誦一般說道:“燦燦,你不明白!硃砂可入心經,能明目,能鎮靜安神,對治療癲癇發狂、神昏譫語有奇效!”
“但是,這是在合乎比例的情況下!也就是說,硃砂不是越多越好。少量硃砂對月殿下的病有效果,可硃砂過量,那是會死人的!”
姜燦聽的雲裡霧裡,而霍知行瞬間從“死人”兩個字上明白了!
那些侍女中,有心者會把這話聽進去,然後就……
霍知行冷冷一笑,暗中捏了捏姜燦的手,給她使個眼色,讓她注意那些侍女的表情。
尹若鴻也跟姜燦對視一眼,輕咳了兩下。
而姜燦早就感覺老爸不對勁,經這樣一提醒,很快也明白過來——這中間有眼線,眼線的背後,應該就是赫雅!
“老爸,不要再多說了!”姜燦也開始配合他演戲,“你一個大夫,連配比都弄不清楚,怎麼給月殿下治病?”
“是啊,爸,別說了。”霍知行附和道,“這該用什麼藥,該怎麼配,也算是尹氏藥業的商業機密,可不能隨隨便便說出來,當心隔牆有耳!”
尹若鴻微微一笑,滿意的看著這倆人。
沒想到這兩個小東西反應還挺快!
“嗯,好。”他點點頭,“我不說了,硃砂暫時先不用,等到病情再穩定一點的時候,我再研究吧!”
說完尹若鴻把銀針刺進赫林月的幾條主要經絡。
一小時後,三人一同離開大皇宮,回去路上姜燦若有所思的問道:“爸,您今天這一齣,是為了抓出來那個眼線嗎?”
尹若鴻看著她,輕嘆一聲,“這幾天一直有人跟蹤我,我覺察到了。西邊宮殿裡面肯定有人跟外面裡應外合!”
“難道真是赫雅?”
“沒有證據,不好下定論。”
“但赫雅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很簡單。”尹若鴻輕笑,“在咱們南洋,皇位一直傳給女人。對赫雅來說,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不是赫晉,而是她姑姑赫林月。”
“如果我真的把赫林月治好,她得到皇位的機會就小的多了!”
姜燦心頭一緊:“所以……她可能對她姑姑動了殺心?”
“我只是推測而已。”尹若鴻沈聲,“我今天已經把話說成那樣了,接下來如果誰往月殿下的藥里加硃砂,那就證明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爸,”姜燦還是有點擔心,“如果真加了硃砂,你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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