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耳邊嗡的一聲,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房。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陸家。
一進門,就見陸離山和林雨晴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封信,還有那把寫著“虹”字的手槍。
信封上只有簡單幾個字:綿綿姐親啟。
“是阿義先發現念念不見了的。”陸離山說,“念念這孩子有個習慣,就是每天清晨都跟阿義上山跑步,可今天她沒去。”
“於是阿義就來家裡找,”林雨晴低聲道,“這才發現,她房間裡東西都收拾了,只留下這封信和這把手槍。”
姜綿綿手有些顫抖,竟然連信封都沒撕開。
霍君譽幫她開啟那封信,信上的內容也很簡單,像裴念一貫的風格:
“綿綿姐,我有事需要離開這裡,你別擔心。”
“還有,你千萬不能相信程素月!”
“這就……沒了?”霍君譽一楞,這沒頭沒尾的,到底想說什麼?
姜綿綿把這兩行字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念念說她只是離開這裡,並沒說不回來……所以她還是會回來吧。”
“說不準。”霍君譽搖搖頭,“她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的,誰會知道她下一步想幹什麼?再說,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離開’。”
“不行……我,我要找她回來!”姜綿綿著急了,“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但是沒有訊息。”陸離山嘆口氣,“綿綿,你覺得她能去哪?”
姜綿綿怔住了。
她這才發覺,自己對裴念真的一無所知,不知道她從哪裡來,更不知道她會去哪。
那兩天姜綿綿心急如焚,裴唸的手機關機了,而且她用的是那種古董級別的老人機,根本沒有什麼定位。
陸離山派出去的人,找到裴念曾經打過工的地方,但都一無所獲。
裴念自從來到陸家後,陸離山就給她辦好了身份證,從海關和出入境那邊得到的訊息卻是,根本沒有這個人的出入境記錄。
就連長途汽車站都查過了,也沒有她的買票記錄。
姜綿綿急的直掉眼淚。
偏巧這天,霍景南拉著霍君揚來到小兩口的家,一進門就笑著說:“君譽,小柚子!聽說這傢伙那天又在陸家鬧事了?今天我把他抓來,給你倆賠罪!”
說著他把霍君揚往門裡一推。
霍君揚早就沒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了,跟霍靖南推推搡搡,玩鬧了一陣,卻忽然發覺這兩人神色不對……
“哎,哥,小柚子!”他湊過去,“你倆繃著一張臉幹什麼?不歡迎我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