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姜燦冷笑一聲,“你和若谷正式結婚了嗎?你在若谷跟別人還有婚約的時候橫插一腳,直到現在都是名不正言不順,‘妻子’兩個字,說出來恐怕只會惹人笑話!”
“霍太太……”
“我忽然想起來,”姜燦眸光微動,“晚音暈過去的時候,是你守在床邊的?”
“哦,是的。”sophia淺淺一笑,“我是去替若谷盡孝,可沒想到,伯母身體這麼虛弱。”
“她暈過去之前,你都跟她說了什麼?”
sophia楞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眸。
“不敢告訴我嗎?”姜燦逼近她,“晚音向來保養的不錯,按說不會那麼容易就暈倒。她若不是受了刺激,也不會躺在搶救室裡!她暈倒之前只有你一個人在房間裡,你心裡沒鬼才怪!”
“姜阿姨,您別這樣!”白若谷把sophia拉到自己身後,用眼神支使她離開,sophia點點頭,快步沿著走廊跑了個無影無蹤。
直到看不見sophia了,白若谷才小聲道:“姜阿姨,sophia不是那種人……”
“白若谷!”姜燦終於理解白景淵為什麼給他兩個耳光了,“你到現在還識人不清嗎?你媽媽還躺在裡面!”
“真的不關sophia的事……”白若谷舔舔嘴唇,小心的解釋,“姜阿姨,我實話告訴您,sophia很自責的,那天她也是擔心織錦的安危,在我媽媽面前說漏了嘴,這才……”
“你說什麼?”霍知行瞪大眼睛,差點被他氣笑了,“白若谷,你媽暈過去的時候,你好像不在房間裡吧!”
“sophia告訴我的。”
“你……”霍知行猛然抬手,但一想到不是自己親兒子,不方便教訓,最後又把手緩緩放了下來。
“若谷!”姜燦急的滿頭大汗,“你一直是個精明能幹的孩子,怎麼偏偏對這個女人這麼信任?甚至不惜為了她傷你爸媽的心,現在還搭進去了你妹妹!”
“不,這一切都跟sophia無關的!”白若谷急切的說,“爸,霍叔叔,姜阿姨,我已經查過了,織錦失蹤的事,跟喬五爺有關!”
“什麼?”
白景淵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兒子的衣領,定定的看住他。
霍知行和姜燦也互望一眼,輕輕皺眉。
“若谷,”姜燦疑惑道,“喬五爺是個什麼人?他跟你們白家有過節?”
白若谷頓了頓,“喬五爺……是跟林兆江走得很近的人!”
白景淵不可置信,整個人呆在原地。
“爸,所以這件事跟林兆江脫不了干係的!”白若谷看著他,“sophia之前跟喬五爺談過生意,跟他相處的還不錯,所以才從喬五爺那裡套出了話!織錦千真萬確,就是在喬五爺那……”
“而且sophia也跟喬五爺求了情,他不會把織錦怎麼樣的。還有……sophia說,喬五爺確實是受了林兆江支使,才對織錦下手!喬五爺現在就想找個機會,既能瞞過林兆江,又能把織錦平安送回來!”
“爸,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林兆江!我們應該請阿山叔和雨晴阿姨出面才對!”
“你先等會兒!”霍知行臉色深沈,眼底一抹寒冽,“從你剛才這番話來看,這些都是sophia說的……怎麼,你就這麼相信她說的話?”
“是啊。”姜燦輕嗤一聲,“林兆江如果真這麼幹了,就等於同時得罪霍家和白家,還把山哥和雨晴姐陷在中間兩難。他難道是傻了,還是不想繼續在央城待了?”
“若谷,你動動腦子!”霍知行翻個白眼,“這些事你沒有親身經歷,怎麼能辨別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