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江抿唇,神色微寒。
“讓他傾家蕩產。”
“連帶整個白家一起陪葬?”
林兆江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說實話,依著我以前的性格,會這麼幹的,但現在……”
“現在你不忍心了?”喬五爺笑道,“據我瞭解到的林兆江,可不是這種婦人之仁啊!”
林兆江也笑起來。
只是笑的時候,他腦海中閃過某人清澈的眼神和乾淨的面龐。
這一趟是宋晚拜託他來的。
宋晚得知白織錦失蹤很是著急。就算跟白若谷做不成夫妻,但她跟白織錦之前也相處的很好。
作為朋友,她確實很擔心白織錦的下落。
而林兆江自己也想來這一趟,一是為了宋晚,二是他也想弄清楚,綁架白織錦的這口鍋怎麼就從天而降,一下子扣在他頭上了?
他跟白織錦就沒怎麼見過,幾乎等於陌生人!
“喬五爺,我不是婦人之仁。”林兆江神情淡淡的,“而是覺得,世間美好很多,沒必要跟一隻蒼蠅糾纏不清。讓那小子得到一點懲罰就夠了,再說,我跟白家其他人無冤無仇,不必對他們趕盡殺絕。”
“嗯……”喬五爺飲了一口茶,“50億,是個不小的窟窿,而且白若谷還是向銀行貸的款,用他全部身家做了抵押。這事東窗事發,夠他難受好一陣子了。”
“喬五爺,我今天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
林兆江起身,先是恭敬的欠了欠身子,然而喬五爺一擺手,衝他微笑。
他什麼也沒說,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林兆江穿過長長的簷廊,來到一間精美的廂房。
門口有人守著,見了他倆便慢慢讓開。
“喬五爺?”林兆江眉心微蹙。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喬五爺微笑,指了指裡面,“你自己看吧。”
林兆江半信半疑的湊過去,透過玻璃看到屋裡熟睡的白織錦。
他吃了一驚,轉臉看向喬五爺。
“這就是白家千金,白織錦。”喬五爺毫不避諱,“這兩天,她也確實在我這裡。”
“這……這什麼情況?”林兆江疑惑歸疑惑,但看看白織錦的樣子,她這兩天似乎沒受什麼委屈。
小臉紅撲撲的,身旁還有畫筆和畫板。大概是畫累了,於是就靠著枕頭睡了起來。
“我是前天遇上這丫頭的。”喬五爺沈聲道,“那天晚上下著大雨,這丫頭就暈倒在我賭場附近。我把她帶回來之後,發現她還帶著傷,嘴角有淤青,像是被人打過。”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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