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用最後一絲力氣強撐著桌子。
林兆江拿出貸款證明,白若谷的簽名清清楚楚,大紅印章像是血盆大口,嘲諷著他的無知。
“我看這件事,就這麼解決吧。”喬五爺說道,“兆江,你儘快把錢打到白少爺的賬戶上,把兩個礦買回去。至於白少爺嘛……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林先生已經對你很仁義了,你也不能耍無賴。呵,況且耍無賴也不是白家人的性格,對吧?”
白若谷虛弱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懊惱和悔恨像無盡的洪水,在他心頭漲滿。
“說到白家人,”林兆江微微一笑,“今天我倒是帶來了一個人,我想白少爺應該很想見到她。”
林兆江拍拍手,包間大門開啟,白織錦緩緩走了進來。
白若谷見到她先是驚訝,後又從驚訝轉為擔心和焦慮,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織錦,你怎麼樣?”
“我沒事。”白織錦眼眶有些紅。跟家人分別也就兩三天的時間,卻像是經歷了兩三個世紀。
她看到一旁的sophia,眼底頓生恨意,指著她咬牙切齒道:“哥,就是這個女人找人害得我!”
“你說什麼?”白若谷渾身一震。
sophia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張牙舞爪的跑到白若谷身邊狡辯:“我沒有!不是我!”
“織錦,你說話要講良心!你失蹤這幾天,我為了打聽你的下落幾乎跑斷腿,我……”
“你不要再撒謊了!”白織錦聲嘶力竭,痛恨道,“明明就是你找人打暈我,明明就是你搶走我身上所有的東西!你還想抵賴?sophia,你現在最想得到的,應該就是白氏和姚氏所有企業的公章,對不對?”
“你……”
“很可惜,我早有準備,公章沒有帶在身上!所以那些檔就算你搶走也沒用!”
sophia緊緊咬著牙,目光掠過一抹歹毒。
而白若谷有些恍惚,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
“白少,”林兆江沈聲,“如果你不相信,我有證據。”
對面牆上緩緩落下一塊投屏,林兆江一個眼神,手下立即將那天晚上的監控放了出來。
黑夜的小巷,白織錦的哭喊聲,那些人搶走她揹包的猙獰面孔……
盡數出現在螢幕上。
sophia慌了,幾乎站不穩,像一條被抽走脊樑骨的癩皮狗,一下子癱在地上。
“如果證據不夠,我還有證人!”林兆江冷笑。
他拍了拍手,一個男人從門外走進來,先是畢恭畢敬向林兆江鞠了一躬,然後將一摞錢放在桌上。
這就是那天sophia想買通他把影片抹掉的證據。
“真不巧,”林兆江冷冷看著她,“那條街的監控並沒能如你所願的壞掉,而你找的人,實際上是我的人!”
房間裡瞬間鴉雀無聲,空氣像是被冰凍住。
白若谷楞了許久,反應過來後,用無比憤怒的眼神盯住sophia。
”!你是都切一來原!害傷人找你是,妹妹我架綁你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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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樣這要麼什為你!做樣這能麼怎你,好麼這你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