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一樣。”劉允康苦笑道,“林總,您……您有話不妨直說,我有做錯的地方,也一定改正!”
林兆江沉默片刻,緩緩放下筷子,舉手投足間都有種威嚴不可冒犯的氣勢。
“我知道,二位都是傳媒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隨便寫什麼,說兩句話,足以讓一個人身敗名裂。”
“但我這個人,囂張慣了!”
林兆江聲音低沈,可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像子彈一樣。
他的眼神也同樣露著鋒芒,“我不怕任何人說什麼,可誰要敢動我的人,我不惜一切代價,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這一點,允康是瞭解我的,對吧?”
林兆江拍了拍劉允康的肩膀,見慣大場面的劉記者卻差點跌到椅子下面去。
劉允康臉色發白,慌忙站起來顫抖著聲音說道:“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林總……還請您明示!”
一旁的武安安這時也坐不住了。
“是啊,林總!”她趕緊拿出手表,將盒子開啟放在林兆江跟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您跟老師是多年的朋友了,有什麼話不能直說呢?而且……而且只要林總一句話,別說老師了,就連我無論為您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是嗎?”林兆江挑挑眉。
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塊表,確實是好東西,價格不菲。
可武安安手腕上竟然也有塊一樣的。
這讓他覺得反胃。
他壓住怒火,不動聲色,輕輕拿起那塊表,猛然間丟進火鍋裡!
滾燙的湯底四濺,鍋下面的爐子滋滋冒出火星。
武安安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擋住臉,劉允康也嚇壞了,脊背僵直,一動不動。
林兆江看向武安安,似笑非笑的吐出三個字:“撈出來。”
“什麼?”
“還要我重複一遍?”
武安安面無血色,差點癱軟在椅子上。
“不是說為我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嗎?”
“林總,這……”
“武安安,”林兆江氣勢寒冽,“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劉允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向武安安,眼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不過很快他就猜到了幾分。
八成是她又去騷擾人家宋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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