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越深，獎金越高。
要是能達成“終極繫結”，直接獎勵一套市中心大平層加一百萬。
富婆的夢，她做了三年。
終於看到點苗頭了。
……
慢慢的，她幾乎摸清了江澤嶼的作息。
早上六點半，他會揹著洗得發白的書包出門。
校服領口總是彆著一枚小小的校徽，走路時腰背挺得筆直。
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掐著時間。
中午很少回來，偶爾週末會被媽媽使喚著下樓扔垃圾。
垃圾袋總是系得整整齊齊，從不拖沓。
有時候是買醬油，手裡攥著五塊錢，跑到樓下小賣部，聲音清清爽爽地喊“老闆，要一瓶釀造醬油”。
有時候是買菸，低著頭，遞錢的時候會小聲補一句“我爸爸要的”，耳根子會悄悄泛紅。
每次看到他，張可粒都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系統的坑爹設定。
非處男就算是吳彥祖級別的，在系統裡也只是根不值錢的爛黃瓜。
可這剛成年的高中生，偏偏頂著個金貴的綠色評分。
但吐槽歸吐槽，她的視線還是黏在江澤嶼身上，挪不開。
老樓的窗戶玻璃上蒙著一層灰。
陽光透過玻璃上的汙漬和牆壁上的石洞斜射進來，在樓梯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塵埃在光裡飛舞，像是為這偷偷摸摸的注視加了層濾鏡。
張可粒縮在三樓的拐角處，儘量讓自己龐大的身軀藏在陰影裡。
屏住呼吸，生怕驚動了樓下的人。
有一次，江澤嶼買完水果回來。
手裡提著一袋蘋果，紅通通的，襯得他的手指愈發白皙修長。
他走到二樓家門口，沒立刻開門。
而是站在原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蘋果表面的水珠，動作認真又執著。
張可粒看著他的側臉，陽光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少年鼻樑高挺，唇線清晰，是那種標準的“初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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