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梟不想廢話,言簡意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負什麼責?我都沒親到你!”
張可粒覺得他簡直是在找事,自己半點便宜沒佔到,反而被他兇了一頓。
“再說了,是我不小心踩到你,你湊過來罵我,才會不小心碰到的,要說負責,也該是你負責吧?”
這麼多天了,終於輪到她氣他了!
裴梟被她懟得語塞,隨即又罵了起來:
“因為你,我現在噁心得不行!要不是你走路不長眼,會發生這種事?你不負責誰負責?”
張可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夏風吹動著裴梟奶灰藍的頭髮。
他身形修長挺拔,站在路燈下,五官精緻得像是漫畫裡的美少年。
引得周圍路過的路人紛紛駐足偷看,還有幾個女生拿出手機偷偷拍照。
如果他沒有在罵人,那肯定是極其養眼的畫面。
張可粒忍無可忍,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負責是吧?行啊,裴梟,把口罩摘了!”
裴梟挑了挑眉,眼神帶著一絲警惕和疑惑:
“你他媽還想再噁心我一次?”
“你都被我‘噁心’了,不多來一次豈不可惜?”
張可粒笑得一臉欠揍,“我說了,隔著口罩根本不算親,你不是要我負責嗎?那得讓我真親到才行啊,不然怎麼算負責?”
裴梟看著她眼裡的狡黠,知道她是故意氣自己。
臉色更黑了,卻終究懶得和她吵。
他散發著強烈的低氣壓,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張可粒吐了吐舌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心裡卻在盤算:明後天還有兩場比賽,希望能讓他心情好一點。
不然這最後一個任務,怕是真的要黃了。
回到酒店,裴梟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震得牆壁都似乎顫了一下。
……
張可粒站在自己的房門口,無奈地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江澤嶼發了一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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