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也破了，手臂上還有一道淺淺的傷口，眼神桀驁不馴，卻透著一絲落寞。
張可粒走過去，跟警察說明了情況。
謊稱自己是裴梟的姐姐，好言好語地跟對方當事人道歉。
又交了保釋金和醫藥費。
才把裴梟帶了出來。
出了警察局，裴梟一聲不吭地走在前面，腳步飛快。
張可粒跟在後面，好幾次想讓他停下來處理傷口，他都裝作沒聽見。
無奈之下，張可粒只能在路邊的藥店買了碘伏、棉籤和創可貼。
拉著裴梟上了計程車，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回到出租屋，張可粒把藥放在茶几上，拉著裴梟坐下：
“坐下，我給你塗藥。”
裴梟沒反抗，乖乖坐下，依舊一言不發。
張可粒拿起棉籤，蘸了點碘伏，輕輕擦拭他臉上的擦傷：
“疼就說一聲。”
裴梟抿著嘴，沒說話。
“為什麼要打架？”
張可粒一邊塗藥，一邊輕聲問道。
“看他不爽。”
裴梟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叛逆。
張可粒無奈地嘆氣，又去處理他手臂上的傷口：
“你爸你媽呢？怎麼不打電話給他們？”
“他們沒空理我，忙著在外地賺錢。”
裴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張可粒心裡一疼，難怪他總是泡在網咖，原來家裡沒人管他。
她輕輕吹了吹他的傷口，語氣軟了下來：
“你就不能愛惜一點自己？打架的時候發洩了是爽，可打完了傷口也會很痛啊。”
“不痛。”
裴梟嘴硬，眼眶卻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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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