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唁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沈。
監控壞得太巧了，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看著經理，語氣冰冷：“把昨晚所有在崗的員工都召集到大堂，我有話要問。”
經理不敢違抗，趕緊讓人去通知。
沒過多久，大堂裡就聚集了二十多個員工，有服務員、保安、保潔阿姨。
顧之唁站在臺階上，目光掃過眾人：
“昨晚凌晨一點到五點，有沒有人看到過陌生女人出現在18樓？或者有沒有人進過1802房間？”
眾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夜班的保安說：“先生，昨晚我們每隔一小時就會巡邏一次，18樓沒看到過陌生女人。”
保潔阿姨也說：“我們凌晨四點才開始打掃，1802的門是反鎖的，我們沒進去過。”
顧之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道：“誰能提供有用的線索，我給一千塊。”
話音剛落，人群裡一陣騷動。
一千塊雖然不多，但只是提供一個線索可太綽綽有餘了。
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幹好幾天活的工資啊！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心動，但還是沒人說話。
就在顧之唁以為要無功而返時，一個負責打掃18樓的保潔阿姨猶豫著舉起了手：
“顧先生，我……我可能有線索。”
顧之唁眼睛一亮：“你說。”
保潔阿姨搓著手，有些緊張地說：
“今早我打掃1802門口的走廊時，在地毯的縫隙裡撿到了一個東西。很小，銀色的，像是從什麼飾品上掉下來的。”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銀色碎片。
碎片的形狀像是什麼東西尾巴的一部分，斷口處還留著新鮮的劃痕。
顧之唁接過塑膠袋，仔細看著裡面的碎片。
銀色的材質，做工不算精細，看起來像是廉價的飾品。
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
他從錢包裡拿出一沓現金，遞給保潔阿姨：
“謝謝，這是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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